此地营帐成片,旗帜飘扬,一队队身穿甲胃的將士巡逻走动。
营地中央,一桿旗帜被风吹得“咧咧”坐向。
旗的两面皆绘有似牛非牛,长著牛头,却没有牛角的异兽,异兽口吐雷云,一只蹄子踏著雷霆。
九戎国,夔戎支!
营地,某一高大营帐之中。
一名身穿褐色甲胃的中年人坐在高座上,下方是两名穿著袍服之人。
身在军营,却不穿甲冑,可见两人並非夔戎支军士。
“来,本帅以水代酒,敬二位一杯。”高座之人端起金碗,一饮而尽。
下方二人端酒回应。
“赤真兄,赤烘兄,此次若真能全歼西荣郡虎甲军,我戎宕定为两位请功!”
“我们兄弟二人早就看西荣郡虎甲军不爽了,今日一战,只求杀死项跃,至於请功,
统帅言之过重了。”
“那不行,我九戎国夔戎支赏罚分明,两位献此大计,我戎岩若是不为两位请功,我这帅位如何服眾?”
“哈哈,恭敬不如从命。”
“来,喝!”
“喝!”
推杯换盏。
坐下二人再次开口:“统帅,听闻,少戎殿下亲临军中督战?”
“呵呵,赤真兄,赤烘兄还说不为功劳?”戎岩盯著二人,“少戎殿下已经知道两位献计,只等虎甲军进入扬嘉城,少戎殿下必有嘉赏。”
“谢统帅!”
“报!”帐外传来声音。
“进来。”
一名戎军进入,躬身匯报:“稟统帅,潦国西荣郡虎甲军,已抵达扬嘉城外十里。”
“好,知道了。”戎宕大喜。
“恭喜统帅!”赤真、赤烘拱手恭贺。
“继续探查!”
“是。”
“时辰不早了,两位
赤真、赤烘起身拱手:“祝统帅凯旋。”
隨即,二人离开营帐。
戎岩看著二人背影,眸光闪烁不定。
等两人彻底离开,內帐中走出一人。
青年模样,身穿绘有夔牛的长袍,头戴金色夔冠,
“少戎殿下。”戎岩急忙行礼。
“起来吧。”
“戎岩將军,那二人是否可信?”夔戎支少戎声音轻和。
“稟少戎殿下,只能信一半。”
“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