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的滋味不好受吧。”
三当家舔著利刃,双目猩红狞,说著就要再扎一刀。
毫芒掠过,利刃狠厉刺下。
眼看药疯子要经歷第二次骨肉分离之苦,刺下去的利刃却突然僵在距离药疯子仅有半掌的空中。
“谁敢挡老子?!”三当家咒骂著转身,想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拦自己。
然而,不等他转身,手腕处突然传来恐怖巨力。
还未刚明白怎么回事,他就听到骨头崩裂的声音。
接看,一只沾看鲜红的断手落到他身前。
看著很熟悉
也很痛!剧痛!
“啊一我的手!”三当家悽厉惨叫。
楚铭从暗处现身,来到药疯子身前。
“是你!”
药疯子一眼认出来人,正是前几日在景盐县矿场遇到的那位神秘通脉境高手。
“是我。”楚铭冷漠开口。
“你跟血藤堡
生“仇人,不共戴天。”楚铭几拳轰出,锁著药疯子的漆黑铁链轰然崩裂。
“你你”血藤堡三当家捂著断手,惊恐倒退。
楚铭却是跟没听见一样,取出一粒药丸,递给药疯子:“你脱困了。”
药疯子想都没想,抓起药丸吞下,隨之狞笑阴森的看向三当家:“是啊,我脱困了。”
简简单单两句话,落在三当家耳中,却如同利刃刺入心臟般恐惧,他全身汗毛炸起,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跑!赶紧跑!
三当家撒腿就跑,好似后面有邪票吞噬。
然而,仅是跑出一丈不到,他就感觉双腿无力,头晕目眩。
“跑啊,怎么不跑了。”
身后响起药疯子阴沉声音。
“別別杀我::”炼脏境的三当家如同一条被打折腿的狗,惊恐的往前匍匐。
“杀你?”药疯子手里拿著药粉,脸色阴森骇人,“老夫才不会这么容易就让你死。
说著,他抬起手,洒下粉末。
滋滋滋
粉末刚接触到三当家,其皮肤就跟烙铁贴上一样,冒出滚滚黑烟。
“老夫还要慢慢折磨你呢。”
仅是片刻,三当家就被毒粉折磨的不省人事。
药疯子拎起三当家,走到楚铭跟前,躬身拱手:“多谢救命恩。”
隨即,他拿起洒在血藤堡三当家身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