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疯子眸光凝聚,身形连连闪烁,没有倾洒毒药,反倒是朝著反方向奔逃而去。
血藤堡堡主藤宗看著逃走的药疯子,想去追,可最后还是没能踏出那一步。
三大煞血卫都被其击杀,他要是单独一人追上去,丟命的可能性很大。
另一边。
药疯子一路疯狂逃窜,也不知逃了多久,感应都身后无人追来,这才寻了一处隱秘洞窟,进去休息。
“血藤堡!”
他一脚碎地面巨石,怒火在其胸膛剧烈燃烧。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我药疯子什么时候这般憋屈过!”
“突然冒出个通脉境高手欺辱老夫就罢了,一个血藤堡也敢埋伏老夫!”
“不能忍!忍不了!”
此时此刻,药疯子將这两日的恋屈,全部化为怒火,以咒骂祖宗十代的方式发泄出来。
但这似乎还不够!
药疯子取出颗丹药,捂著发闷的胸口,脸色阴沉到了极致。
“藤宗,是你先打伤老夫的,那就不要怪老夫给你血藤堡送份大礼了!”
深夜。
血藤堡的一处据点。
有山匪在巡逻,有山匪在作乐,也有山匪在呼呼大睡。
忽的,一阵风出来。
“嘶,今晚的风好冷啊。”有山匪缩著脖子。
“何止是冷啊,这风闻著就像是就像是刀过人一样腥噗我这名山匪正说著话,突然七窍流血,接著更是喷出什么。
细看,竟是一滩漆黑腐肉。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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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是第二人,第三人
寒风扫过,这个据点,一百多人,从普通人到活血境武夫,再到强骨境头领,全都口吐黑血而亡。
药疯子从阴暗中走出,那张沟壑的脸,如同从黑渊走出来般阴森恐怖。
“下一个地方。”
隨之,血藤堡各个据点中的山匪相继中毒身亡。
一夜之间,本来坐拥三千人,设有十大据点的血藤堡,七大据点覆灭,就剩下个血藤堡主堡和另外三个离主堡较近的据点。
鸡鸣时分,天还未亮。
血藤堡主堡,两道身影相对而坐,气氛凝沉压抑。
啪座椅募然崩裂,血藤堡堡主藤宗猛地起身。
“坐下!”
一道冰冷声音跟著响起。
“安大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