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头大罪。
还有人趁乱报復,杀人泄愤。
矿工是无辜的,但並不都是无辜的,
人性便是如此复杂,有人心善老实,有人奸诈岁毒,有人摇摆不定。
此刻在矿场上凸显的淋漓尽致。
接下来,孟振雷霆出手,该绑绑,该杀杀,丝毫不留手。
在这位万夫长的震慑下,矿场才慢慢稳下来。
半日之后。
矿场,一处空旷之地。
空气中瀰漫著血臭味,混在尘埃,砂石里面,久久不能消散,
地上,摆放著一排排尸体,有矿工的,有差捕的,也有景盐卫的。
最前头,单独放有四具户体。
五品功曹史吕进徽,六品都尉邱理,六品司盐尉宋岩,七品司狱史吕栋。
吕进徽和宋岩户体还算完整,邱理和吕栋两人户体则如干户一般,能够辨认出来,依靠的还是两人服侍和令牌。
上方,楚铭和孟振並肩而立。
“楚大人,孟万夫长,已经统计好了。”
两人身前,跪著三名倖存的景盐卫,
“说。”孟振声音冰冷。
“差捕死伤一百二十三人,景盐卫死伤一百零五人,矿工死伤五百六十五人。”一名景盐卫颤抖著稟告。
孟振神色复杂的看向楚铭。
今日若不是楚亲侍出手,只怕会全军覆没,包括他自己。
楚铭闻言,微微点头,声音威严道:“县府那边通知了吗?”
虽然什么功曹史,司狱史,县令,县丞都死了,但还有些八品,九品官吏,
肯定要通知到。
“已经通稟了。”
“嗯,做好后续安抚补偿,本官会亲自监督。”
“是。”
月明星稀,矿场上灯火通明。
景盐卫驻事厅。
“姓吕的死了?”
沈昱看起来似乎有些兴奋。
“嗯,死了。”楚铭坐在桌前写著什么。
“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啊!”
“狗仗人势的东西,死得好,活该,活该!”
吕进徽仗著背后是五皇子,三番五次噁心人,沈昱早就看此人不爽了。
楚铭却是脸色平静,放下笔墨,对著沈昱说道:“沈老哥,麻烦派人按照这张纸上的配方抓药。”
中了药疯子的摄魂迷香散有不少人,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