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铭,”沈昱声音低沉,“以你的天分,未来成就不可预量。”
这是他第一次喊名字,而不是『你小子』。
“老夫无儿无女,孤老一生,能在这个年纪遇到你”
沈昱正一脸郑重的说著,可看到楚铭那微微变化的眼神,突然话锋一转:“別用那个眼神看我,不是收你为徒,也不是义子、义孙。”
楚铭:“”
“我也没这个能力,你也不能跟我扯上太多关係。”
沈昱已经想通了,他因为推行简文,被贬至此,可以说,基本上没有机会翻身,大概率会鬱鬱而终。
但眼前的少年不同,楚铭还有大好未来,绝不能因为他,葬送前程,葬送简文推行的唯一希望。
简文推行,没有足够的地方身份,是断然不可能的,而眼前少年,终有一日,会站在比自己当年还要高的地位上。
兴许那一天,他已经长眠於世,但至少是带著希望走的。
“我帮不了什么,也不能帮你什么。”沈昱继续说道:“唯一能帮你的,就是在这书院內,我能管辖到的地方,比如文澜斋,那里有不少好书,找时间去看看吧,尤其是內斋院藏书,跟古甲文有关。”
跟古甲文有关,那就是跟山经有关。
文澜斋分为下文,中澜,內斋三院,百原书院中院的童生是无法借阅內斋院藏书的,沈昱意思,楚铭可以越过身份,去內斋院借阅。
楚铭眸子一闪,赶忙拱手行礼:“谢沈先生。”
“嗯,就到这吧,我走了。”沈昱微微点头,又恢復成双手背负身后的姿態,推开门,准备离开。
可房门刚一推开,就看见两个头贴在门墙上,未来得及收走。
“沈沈先生”寧灝和梁元尷尬退到一边。
沈昱瞥了二人一边,声音严肃道:“今夜之事,你们两个谁要是传出去半个字,诗册课,以后都站著听,测考也休想过一次。”
“啊”两人原地愣住,“沈先生,我我们什么都没听到,就是来送茶的,沈先生说那么多话,要么喝口茶?”
梁元双手端著茶杯,寧灝提著茶壶,手忙脚乱的给倒满。
可很快,两人就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话了。
没听到,却知道沈先生说那么多话,口渴?
两人脸颊有些发烫,暗暗对视。
寧灝:有没有种感觉,自从楚兄进了咱们云棲院,你我就原形毕露了?
梁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