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西城。
两辆马车行驶在宽敞的石板路上,两旁建筑林落,多是大院形式,穿过院墙,可以看到高出来的飞檐翘角,青灰色瓦片。
路上行人不多,儒衫装扮占据大数。
这里,便是百原县有名的书院城区,百原书院正是坐落在此。
两辆马车的出现,引来不少目光瞩目,且还是略带厌恶的目光。
书院城区,哪怕是街道上,平日里都比较安静,马车车轮压过石板的声音,在这种环境下,格外刺耳。
不过,当这些人看到驱车之人身穿刑防司的飞鱼服后,全都忙不迭的移开目光,甚至避到路边,不敢再多看一眼。
邵鹏舒驾著马车,停在一条街道尽头的书院前。
门前两侧,一对石狮,威武雄壮,底座上刻有诗文,將书气与大气很好的结合。
正门上方,悬掛著一块巨大匾额,上面鐫刻著“百原书院”四个大字,笔力雄浑,气势磅礴。
“少爷,百原书院到了。”邵鹏舒恭敬的揭开帘子。
师傅他叫不出口,但『楚铭』他也不好再直呼了,跟著方教头喊『少爷』,倒也不亏。
少爷?
刑防司哪位大人物之子?
儒生们远远观望。
粗鄙之夫,来书院干什么!
楚铭抱著《诗政兵法》,背著一个不大的包袱,从马车內出来。
终於,来了。
“咦?那人抱著的诗政兵法?”有人低声议论。
“好像是,难道是下面镇子上来的?”
“刑防司会对下面镇子上的人称呼少爷?”
“难道是百原县院考的哪位少爷,到现在才来书院?”
镇上有院考,百原县同样也有院考,考入书院的名额更多一些。
“有这个可能。”
“”
“少爷,百原书院与刑防司有別,我不方便进去”
“好,辛苦邵捕尉、谭捕尉了。”楚铭抱著《诗政兵法》不好拱手,只能稍稍点了下头。
“不麻烦,不麻烦。”
两人刚坐上马车,后面又传来楚铭声音:“有机会,我再去找邵捕尉请教劲法。”
“”
邵鹏舒脸上闪过尷尬,郑重合手行礼。
“楚兄,我先去刑防司了,有时间来看你。”侯伍春摆摆手。
“好。”
“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