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北街。
楚铭隱匿身形,远远跟著这位打更人。
对方离开北街后,来到东街,七拐八绕的,进到一处无人屋子。
“玛德,那老东西就是怕了,整日围在少主身边,肯定说了我不少坏话,不然少主也不会对我是那个態度,对他是另一个態度。”
“短短二十多天,掏了八个心窝,好东西都给你们,我只能吃些边角料,刑防司一来就想跑,还想把老子丟下!”
屋內,袁承季一边嘴上骂著,一边褪去打更衣服,换上差役的衣服。
“要是没有我,你个老东西早就饿死,少主也得饿肚子!”
越骂,他越不爽。
越不爽,就越想骂。
“都给老子骂饿了。”
说著,他走到侧屋,里面飘出奇怪异味,但袁承季就跟没闻到一样,甚至脸上还露出兴奋。
只见他蹲下身子,掀开一块木板。
顿时间,一股恶臭从里面散出。
“真香啊。”
袁承季稍稍把袖子往上擼起,拨开盖在上面的麻布,托起半块已经腐烂不堪的东西,迫不及待的塞进嘴里。
此时的他,半跪在地上,埋著头,嘴边掛著异物,看起来就像是享受猎物的野兽。
噶几噶几
刺耳的咀嚼声在安静的小屋內迴响。
“差不多了。”
突然间,一道年轻声音打断他的进食。
“谁?!”
吱呀——
木门被缓缓推开,楚铭眉头紧皱的走进屋內。
哪怕他提前屏息,可那种让人作呕的腐臭依然往鼻子里面扑。
“你?!”袁承季大惊,但反应也是极快,调转身形,如同一头野兽扑过来。
楚铭眸光凝聚,右手瞬间抬起,五指合拢成掌。
嗡——
摑风掌出,破风声同时响起。
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