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说完在手机上轻触了几下,随即躺下继续接受按摩。
“你怎么了,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龙青坐在沙发上,看着无精打采走进来的司徒杏儿道。
“你知道吗,吴庸死了!”司徒杏儿木然的坐了下来。
“哦!”
“你就一点不惊讶吗?”司徒杏儿扭头问道。
“惊讶,当然惊讶了,怎么死的?”龙青故作惊讶地问道。
司徒杏儿道:“听说是突发脑溢血。”
“你不是很恨吴庸吗,怎么这会儿人死了你却反而闷闷不乐?”龙青好奇地问道。
司徒杏儿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高兴不起来,我总觉得他死得特别蹊跷,明明今天就要下台了,他却在昨晚死了,简直,简直……”司徒杏儿也不知道用什么词形容。
龙青笑道:“或许是他自己想不开自杀了吧,我也觉得太巧了。”
司徒杏儿摇头道:“我跟他虽然相处不多,但也知道他城府极深,这样的人心里最能装事儿了,怎么会为了丢掉工作就自杀呢,不可能!”司徒杏儿断然否定。
“也许真是脑溢血呢,你别多想。”
司徒杏儿瘫坐在沙发上:“希望是的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跟我好像有一些关系。”
龙青听得眼皮一跳,不由得感叹司徒杏儿的直觉真是准,连忙道:“你想什么呢,我看你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赶紧洗澡去,洗完了早点睡。”
夏玉坐在卧室的桌子前,桌上是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资料,有之前两个大案的,也有刚出来的新案子的。
“头遭受重击导致头骨破裂而死,不能判断凶器是什么。开发西路的那起案件之中也有许多人或是头骨破裂而死或是胸骨碎裂而死,也没发现凶器,很可能是那个人又动手了。”
夏玉仰起头,稍微揉了揉眼睛,继续分析着:“死者所在的大楼楼顶发现了一支**,枪上有死者的指纹,*发射了一颗子弹,打在一千三百多米外的一扇墙上。死者却是死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里,他为什么不带着枪呢?应该是,应该是来人速度太快,让他来不及带着枪一起逃跑。”
夏玉闭起眼睛,想尽可能的模拟出发生的事,喃喃道:“死者周围没有什么搏斗的痕迹,那就是表明他是被一下子击杀的,几乎毫无还手之力。那么凶手究竟用什么凶器打碎了死者的头骨呢?”
夏玉回忆起开发西路那些死者的惨状,脸色变得苍白起来:“或许,或许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