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进了军事监狱最深处的那间牢房。
军事监狱。
最深处的那间牢房里,灯光昏暗,空气潮湿。
卢建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沈煜和他一样,作为重刑犯,脖子、手腕、脚踝都戴上了沉重的镣铐。
那镣铐是特制的,一旦佩戴者试图挣扎或逃跑,就会释放出强烈的电流,瞬间让他失去行动能力。
卢建山看着沈煜,心里五味杂陈。
巡逻士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确定周围没有动静后,卢建山才压低声音开口。
“少爷,”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深深的自责,“您何苦为了我,冒这么大风险?”
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可他没想到,沈煜会来。
沈煜却没有看他。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某个虚无的角落,神色平静得近乎诡异。
“卢叔,”他的声音也很平静,“除了你,其他人我都不相信。我自然是要救你的。”
卢建山喉头滚动,眼眶发热。
可这份感动,只持续了几秒。
因为他注意到了不对劲。
沈煜的表现实在是太……平静了。
平静得仿佛他不是当事人,只是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卢建山跟随沈煜多年,太了解他了。
沈煜是什么人?
是那种即使被逼到绝境,也要咬下敌人一块肉的人。
可现在,那双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卢建山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他压低声音问:“少爷,您是不是……有什么后招?”
沈煜没有回答。
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卢建山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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