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牧野到洗浴间冲洗身体后，换上干净的制服，快步走出训练室。

刚到戚晟风的办公室门口，一眼就看到他脸上淡淡的笑容

大脑中紧绷的那根弦突然就断了。

牧野上前一把揪住戚晟风的领子，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戚晟风，你凭什么！”

戚晟风低下头，看着牧野攥在他领口的那只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你这么大的声音，是想引得所有人都来围观。”

牧野一窒。

“提醒一下，打架触犯军规，牧少将要是想去监狱待着，就尽管动手。”

牧野怔愣一瞬。

戚晟风推开他的手：“还有，别人问你为什么和我打架，你要怎么解释？”

戚晟风继续说，声音平静：“难不成，你要告诉他们，你觊觎我的雌性，知道我和我的雌性在一起度过发情期，你嫉妒了？”

“你——”

牧野气得双眼发红。

他无法反驳。

因为戚晟风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就是嫉妒。

嫉妒得发疯。

嫉妒得每天晚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裴清躺在别人怀里的画面。

他告诉自己无数次。

他有小黑虎，他和裴清之间有永远断不掉的血脉联结。

可那些自我说服的话，在看到戚晟风嘴角那抹笑意的瞬间，全都碎成了齑粉。

戚晟风冷声：“裴清现在喜欢的人是我。你在这里对我发火，除了让自己更难堪，还有什么用？”

牧野站在原地，面色僵硬，双手握拳。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办公室的。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看到了从走廊尽头走来的那个人。

陆珩。

还有跟在他身后的刘骏。

对了。

今日是陆珩回首都星的日子。

牧野忽然笑了，那笑意冷得像淬过冰。

他直起身，大步走过去。

“陆元帅，”他拦住陆珩的去路，“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陆珩停下脚步。

牧野心头那股被压抑的恶意，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凑近了，压低了声音。

“戚晟风这次的发情期，”他一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