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文华闻言,唇角微微扬起:“总不能蓬头垢面地出院,再说,卢建山算计了我这么多年,我不能让他看了我的笑话。”
她说着,抬手理了理袖口,那动作优雅从容。
戚晟风上前一步,对戚文华说:“姑姑,飞行器就在医院门口,我和军事监狱那边的负责人确认过了,您和卢建山会有半个小时的会面时间。”
戚文华点点头。
“走吧。”
……
军事监狱高墙森然,岗哨林立。
灰色的建筑矗立在首都星边缘的警戒区。
裴清和戚晟风将戚文华送到监狱的安检口,便不能再往前了。
戚文华独自跟着一名面无表情的狱警,穿过三道厚重的金属闸门。
走过一条狭长而寂静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间接待室。
门打开。
戚文华看到了卢建山。
他坐在那张固定的金属椅上。
脖子、手腕、脚踝都被沉重的束缚器铐住,整个人如同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虫。
他老了许多。
不过短短几个月,那头曾经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已经变得花白稀疏,鬓角像是落了一层洗不掉的霜。
他的脊背佝偻着,往日那种温润如玉的气质荡然无存。
只剩下一种被抽干了精气神的、死气沉沉的灰败。
只有那双眼睛,在看见戚文华的瞬间,微微动了一下。
卢建山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翕动半晌,才挤出一句沙哑的话:“你……你醒了。”
戚文华在他对面坐下。
隔着那张冰冷的金属桌。
她神色平静得像在看一具尸体:“我没死,你应该很失望吧?”
卢建山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
“是啊,”他说,“我很失望。”
戚文华的心口像被人用钝器重重击了一下。
不是痛。
是冷。
彻骨的寒冷。
她想起很多年前,她和卢建山相互表白心意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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