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刚生下幼崽,那些看起来有权有势的雄性就出现了,扔下一些钱,然后冷酷地带走哇哇大哭的幼崽,留下产床上悲痛欲绝的雌性独自哭泣。
这些画面,深深地印在了小红狐单纯的意识里。
渐渐地,那个在他想象中模糊的、从未露面的兽父形象,就和医院里那些冷漠无情、只顾血脉传承的雄性重合了。
因此,他对“兽父”这个角色,天然就带上了强烈的抵触和反感。
今天元涟出现,正好撞在了枪口上。
他知道自己现在力量弱小,根本不可能真的对抗元涟,只能用扔石块这种幼稚的方式来发泄心中的不满和恐惧。
“医院里……好多雄性都跟你一样,”小红狐低声嘀咕着:“雌性生宝宝的时候一直不出现,一出现就是要抢走宝宝……反正,我是绝对不会离开妈咪的!你休想!”
元涟听着小红狐带着控诉的嘀咕,心头那点怒火忽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原来是这样。
他蹲下身,语气放缓和了许多,但依旧认真:“听着小红狐,第一,我没打算抢走你。第二,我也不会让你离开裴清。”
他打断小红狐可能的下意识反驳,继续说道:“还有,什么去母留子,乱七八糟的,我元涟怎么可能做那种不负责任又下作的事情?”
看着小红狐眼中依旧残留的怀疑,元涟难得地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实话告诉你吧,我和你妈咪之间的关系……比较复杂。但绝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是我抛弃了你们。”
他直视着小红狐的眼睛:“准确地说,现在的情况是,你妈咪不要我。明白吗?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你的存在,还是在得到你妈咪的允许后,才有机会进来见你,你以为是我故意不来见你们吗?”
小红狐愣住了,紫色的大眼睛眨了眨,里面的愤怒和抵触被疑惑取代。
他确实不清楚妈咪和这个兽父之间具体发生过什么。
妈咪从来没有跟他们详细提过。
所以,他只能根据自己观察到的常理去推测。
是兽父无情地抛弃了妈咪和他,现在突然出现,只是为了抢走他这个“血脉”。
可是……如果按照眼前这个人的说法,好像……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不是他不要妈咪,而是……妈咪不要他?
小红狐小小的脑袋里,思绪像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球,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