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微雪是否看够了,可以离开时。
楼微雪毫无征兆地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裴清只觉颈侧传来一丝微凉,紧接着是针尖刺破皮肤的轻微刺痛。
她甚至来不及调动异能,一股强烈的晕眩感便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
“李青!”
何彩玉失声惊呼,眼睁睁看着裴清身体一软,向旁边倒去。
楼微雪早已伸手扶住裴清失去力道的身体,动作温柔,稳妥地将她安置在一旁的软椅上。
他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枚极其精巧的透明玻璃针管。
“只是强效昏睡剂,对她没有实质性伤害。”
楼微雪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何彩玉冲上前,检查裴清的呼吸和脉搏,确认她只是昏迷,才松了口气,随即怒目瞪向楼微雪:“表哥!你这是干什么?你怎么能对李青用这种手段?这昏睡剂还是药效极强的兽人专用型号!”
楼微雪的神色依旧冷淡,甚至没有多看何彩玉一眼,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孕婴皿上。
“抱歉,但有些疑惑,我必须亲自找到答案。”
楼微雪嘴上说着抱歉,语气里却听不出丝毫歉意。
“你就不能先问问李青吗?有必要这么……这么粗暴吗?”
何彩玉又急又气。
“问她?”
楼微雪终于侧过头,冰蓝的眸子看向何彩玉,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她会告诉我实话吗?”
何彩玉被噎得一时语塞。
楼微雪却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话锋陡然一转,带着迫人的压力:“那么,你知道吗?”
“知、知道什么?”
何彩玉心头猛地一跳。
“小雪狼的父亲到底是谁?他和楼家,是不是有某种特殊关系?”
楼微雪紧紧盯着何彩玉的眼睛,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这些问题,你作为主治医生,难道一点都没察觉,还是说你其实知道内情,只是在帮她隐瞒?”
何彩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眼神躲闪,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她强自镇定,抬高声音试图掩盖心虚:“我……我怎么知道?我只是小雪狼的医生!病人的隐私我不会主动去打听,这是我作为医生最基本的职业操守!”
“说谎。”
楼微雪的声音冷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