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佣人正说得兴起,全然没注意到书房门何时被无声推开,一道修长冷峻的身影已站在杂物间门口,将她们那些不堪的揣测尽数听入耳中。
说话的佣人眼角余光瞥见门口那道熟悉的人影,声音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
另一个背对着门口的佣人也察觉到同伴骤然煞白的脸色和惊恐的眼神,猛地回头,看到面无表情伫立在那里的楼微雪时,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两人瞬间噤若寒蝉,脸色惨白如纸,低着头恨不得缩进墙角,心脏却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们甚至不敢抬头确认楼微雪是否还在。
几秒后,当她们终于鼓起勇气偷偷抬眼望去时,门口已经空无一人,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身影只是她们的幻觉。
两人惊魂未定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侥幸和深深的后怕。
或许……少爷根本没听清?
又或者他根本不在意她们对周慧云的议论?
然而,两人的侥幸并未持续多久。
当天下午,楼家的金管家,这位头发花白,衣着一丝不苟、在楼家服务了超过二十年的亲自找到了正在后院清洗地毯的这两个佣人。
金管家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眼神锐利如刀,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宣布:“你们被解雇了,今天之内收拾好个人物品,离开楼家。”
两个佣人如遭雷击,其中一个还想狡辩,声音发颤:“金、金管家,我们只是……只是随口开了个玩笑,并没有恶意……”
“玩笑?”
金管家厉声打断,平日里和蔼的面容此刻布满寒霜,“周慧云小姐是少爷亲自带回来的客人,是楼家的贵宾!岂容你们在背后肆意编排、污言秽语?你们将楼家的规矩置于何地?将少爷的威严置于何地?”
他声音更冷,“现在,立刻去收拾东西。再多说一个字,这个月的薪酬也别想拿了。”
另一个佣人不服,仗着几分委屈和破罐破摔的勇气,尖声道:“大家都在议论!凭什么只开除我们两个?这不公平!”
金管家眼神一凝,锐利的目光扫过她们:“哦?还有谁?说出来。”
两个佣人此刻也顾不得什么同事情谊了,只想拉更多人下水。
她们像是倒豆子一般,将平日里一起嚼舌根、揣测周慧云母子的几个佣人名字全盘托出,甚至添油加醋地描述她们说得如何不堪。
金管家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