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前几日，牧野在帝国中央系统中调取裴清的档案时，发现了一个异常之处。

裴清的身份信息，在数月以前前被人为删除了。

唯一庆幸的是，进行此类操作，系统会自动保留一年的操作痕迹。

在追踪查询到操作者的id后，牧野有些难以置信。

因为那串id代表的是戚晟风。

这让牧野陷入了困惑。

就在这时，陆珩派他去保护李青。

牧野原本要将此事交给其他人去办，但又想到李青和戚晟风是夫妻，或许可以从李青身上旁敲侧击一番。

于是他亲自来了一趟。

“李青，”

牧野抬眸后开口：“有件事……我本应该去直接问戚晟风。但我担心他不会对我说实话。”

他顿了顿：“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在学院里我也当过你一段时间的教官，勉强能算得上是朋友，所以，有些事情，我想先问你。”

裴清心头一跳：“什么事情？如果连戚大哥都不愿意告诉你的事，我恐怕也未必知道。”

她先给自己铺好了台阶。

牧野立刻说：“帝国中央系统里的操作信息，通常会保留至少一年的后台痕迹，我前几天偶然发现属于裴清的身份信息，被人从数据库中删除了，而执行删除操作的，你猜是谁？正是戚晟风，这很奇怪。”

裴清的心跳漏了一拍，强自镇定：“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也许是陆珩让他删的呢？”

牧野紧紧盯着李青的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陆珩拥有更高的系统权限，如果他需要删除什么信息，完全可以直接操作，没必要通过戚晟风，而且……”

他目光锐利起来：“陆珩有什么理由，要突然去删除裴清的身份信息？这实在不符合逻辑。”

裴清咬着下唇，一时半会儿想不到什么好的理由。

只能故作无奈地叹气：“抱歉，我也不清楚，自从我和戚大哥结婚以来，他从未在我面前提过裴清女士的名字，我也不知道其中内幕，或许戚大哥只是一时手误，事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牧野的眼神暗了暗：“是吗？我倒是认为戚晟风是故意为之，但我唯独想不通他的动机是什么？据我所知，戚晟风和裴清虽然认识，但并没有多深的私交，他为什么要做如此突兀的事情，这不符合他的一贯谨慎的行事风格。”

牧野带上恳求的语气：“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