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戚家人,”夜昊焱缓缓说道:“戚家人以之前为夜家的付出过的帮助为由,要求留沈泽一命。”
“正因为戚家的坚持,追杀令被撤销了,沈泽得以跑到叛军基地苟延残喘,不过戚家那两位,由于一时的仁慈,最终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裴清怔怔地坐着,手中的茶杯早已凉透。
卢建山是沈泽的人,只看到了自己效忠的君主被赶下台,只看到了戚家和夜家站在了一起,只看到了夜家最终登顶。
但从未反思过,是因为什么导致沈泽沦落到这样的结局。
这些内情,戚大哥的父母并未告诉给自己的儿子。
大概也是不想让儿子接触到这些复杂的政治泥潭。
而戚文华也不提,也许只是希望侄子能活在更简单光明一点的世界里。
元涟从花园里回来时,裴清已经站起身,准备离开。
“我先走了。”
她对夜昊焱说,又看了一眼元涟:“药草的事,晚些我去实验室处理。”
元涟立刻说:“那我送你。”
“不用,”裴清摇头,“我自己回去就行。”
“你要回哪儿?”元涟追问。
裴清:“回戚家。”
她想把今天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给戚晟风。
一想到戚晟风,元涟的眉头肉眼可见地皱了起来:“那……我要跟你一起。”
裴清一时语塞。
元涟这是怎么回事,非要缠着她不可。
气氛正有些凝滞,夜昊焱的声音适时响起:“元涟。”
两人同时看向他。
夜昊焱姿态闲适:“先留一步,我有些事想和你谈谈。”
裴清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她感激地看了夜昊焱一眼,后者几不可察地对她点了点头。
元涟脚步顿住,看看裴清,又看看夜昊焱,脸上带着几分狐疑。
他对这两人刚才密谈的内容充满好奇。
此刻被夜昊焱叫住,那点探究心立刻压过了送裴清的念头。
裴清趁着元涟犹豫之际,快步离开了会客厅。
夜昊焱:“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裴清的身份,正好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元涟皱着眉:“你先告诉我,你们刚刚背着我在说什么?”
夜昊焱神色平静:“是戚晟风家里的一些陈年旧事。”
“原来是他。”
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