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太阳穴隐隐作痛。

她深吸一口气，转向元涟，语气严肃：“元涟，我和三殿下有重要事情要谈，你能先回避一下吗？”

元涟心里有几分不舒服：“你们之间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听的吗？”

“元涟。”

裴清加重语气，眉头微蹙，直视着他。

元涟还想反驳，但在裴清目光注视之下，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不情愿地抿了抿唇，最终站起身，一字一句地说：“行，那我去外面花园逛逛，你们好好聊！”

他转身大步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转角处。

会客厅内重归安静。

夜昊焱慢条斯理地问：“元涟什么时候发现你是裴清的？”

就元涟的性格，能允许别人用这的语气这么跟他说话。

那必然是他知道了裴清的真实身份。

裴清本来也没打算瞒着夜昊焱这事：“元涟也是刚知道没多久。”

夜昊焱点头：“怪不得他突然缠着你。”

裴清不想再谈论这些，她直入主题：“我来找你，就想问问，你父亲当年能够登上皇位，是不是有戚家的帮助？”

夜昊焱嘴边那抹总是挂着的淡笑，此刻明显变淡了。

他放下茶杯，浅绿色的眼眸凝视着裴清，半晌，才轻声道：“原来你是为了戚晟风来的。真让人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多少有一些，是为了见我而来的。”

裴清动了动嘴唇，面色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

夜昊焱语气里难得流露出一丝的遗憾：“只可惜，那时候我还小，许多事……也轮不到我来参与决策。”

裴清追问：“但你应该也知道些什么，戚家和夜家，从前究竟是什么关系？”

夜昊焱却没有回答，浅绿色的眼眸在近距离下像两潭深不可测的泉水：“我可以告诉你，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和你谈一个条件。”

裴清心头一紧，面上却保持平静：“什么条件？”

夜昊焱依旧姿态从容：“我之前派人去过曙光医院，想看看那几个孩子，但医院外围有军部的人驻守，我的人进不去。”

他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我想见见他们，作为他们的兽父之一，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裴清心里一跳。

她没有说话。

裴清并不意外。

关于孩子的事，夜昊焱不是傻子，迟早会过问。

夜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