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终于，戚晟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指使星盗伤害姑姑的人，是不是你？”

卢建山抬起头，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都到这个时候了，非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吗？”

“我要听你亲口承认。”

戚晟风的手握成拳头，指节发白。

“是我。”

卢建山坦然承认：“是我亲自安排星盗对文华所在的飞船进行伏击。”

戚晟风的呼吸明显加重，但他控制住了自己怒意，继续问道：“为什么这么做？我姑姑待你不薄，戚家从未亏待过你。”

“为什么？”

卢建山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我想，你心里应该有答案。”

戚晟风的眼神锐利如刀：“你是叛军的人。”

不是疑问，是陈述。

“只有叛军才会对戚家这么恨。”

戚晟风声音里压抑一丝痛苦：“杀了我的父母还不够，还要潜伏在我姑姑身边这么多年...我们戚家到底做错什么了？”

卢建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要怪就怪你父母，这是他们以前造下的孽，你们戚家人死不足惜！”

“住口！”

戚晟风呵斥：“不许你侮辱他们！”

“侮辱？”

卢建山讥讽地摇头，“戚晟风，你知道为什么你姑姑反对你报父母的仇，你真的以为，文华只是单纯想让你过上平平安安的生活？”

戚晟风浑身一僵。

“因为她知道戚家人不干净！”

卢建山的声音陡然提高，“你们戚家，本来就做贼心虚！”

戚晟风瞳孔微缩：“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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