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你见了这几位小姐,你觉得如何?最喜欢哪一个?”
元涟脱下外套递给管家,动作几分漫不经心:“都可以,母亲眼光很好,几位小姐都很优秀,随便哪一位,我都没有意见。”
“元涟!”
元夫人的眉头紧紧蹙起:“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什么随便,你必须选一个出来。”
元涟抬眸,笑了笑:“母亲,我说的是真心话。她们都很优秀,我不过是个二婚的,哪里有资格挑三拣四?”
元夫人被他这话噎得一时语塞,随即恼怒道:“二婚又如何?你是元家未来的继承人!只要你点头,多的是人愿意!那些雌性只会争先恐后地贴上来!”
她对元家的权势和元涟的条件有着绝对的自信。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元夫人响亮的一记耳光。
没过两天,元夫人便接连收到了何家、安家、孟家当家主母打来的通讯。
通话内容出奇地一致,语气都极其客气、委婉,但意思明确得不能再明确。
感谢元夫人的厚爱和安排,但他们家的女儿与元涟少爷似乎不太合适,关于进一步交往或联姻的事,就暂时不作考虑了。
元夫人握着光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元涟的身家、相貌、能力,哪一样不是顶尖,这些人是瞎了吗?
还是说真如元涟那混小子所言,嫌弃他是二婚?
这个念头让元夫人感到既愤怒又觉得荒谬。
她不死心,再次拨通了几位夫人的通讯,试图问个明白。
前面两家依旧语焉不详,客气而疏离。
直到脾气最为火爆直接的孟夫人,在被元夫人追问得急了之后,终于憋不住,语气尖锐地反呛回来:“元夫人!您到底还想问什么?我们孟家虽然比不上你们元家势大,但也是有头有脸、要名声的人家!做不出那种卖女求荣的事!”
元夫人气得脸色发青,声音也冷了下来:“孟夫人,请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卖女求荣?我们元家何曾逼迫过你们?相亲见面,本是平等交往,何来卖女一说?”
“平等?”
孟夫人在通讯那头冷笑连连:“元夫人,您就别在这儿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您儿子元涟可比您诚实多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他可都跟我们交代清楚了!”
“交代?交代清楚什么?”
元夫人心中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