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元涟，你怎么……回来了，还有什么事吗？”

裴清试图挤出一个笑容。

元涟看着裴清这副装傻充愣的模样，心头的火气“噌”地一下烧得更旺。

更让他气闷的是，在知道真相后，回头再看，裴清的演技其实并非无懈可击，很多地方都很敷衍。

为什么，自己从前就像瞎了一样毫无察觉？

“李青？”

元涟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向前一步，紫眸死死锁住她的眼睛，“不，我是不是该叫你裴、清？”

裴清浑身僵硬，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元涟果然知道了。

他肯定偷听到了她和陆珩的对话。

裴清目光闪烁：“元涟，我……”

元涟：“你是不是又在想着该用什么谎话来骗我？我已经认定了你就是裴清，不用再装下去了！”

裴清脸色微变，知道瞒不住了，也彻底摆烂了，面色冷淡：“是，我就是裴清。”

元涟怒极反笑：“陆珩是什么时候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这个问题他问得咬牙切齿。

他就想知道，他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有多久。

裴清：“陆珩，他很早就知道了。”

元涟顿时感觉一股憋闷感堵在胸口：“是你亲口告诉他的？”

裴清皱着眉：“怎么可能，是他自己发现的。”

这话勉强让元涟心气顺了点，看来裴清对他和陆珩一视同仁。

元涟的目光在裴清脸上仔细逡巡：“那你的现在的容貌……是用了人皮面具遮掩？”

裴清点头。

“为什么？”

元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委屈：“为什么要假死？为什么……为什么宁愿用假身份在我面前晃悠，也不愿意让我知道你还活着？”

元涟想起自己那些日子因为裴清的死而感到无比的痛苦懊悔。

他觉得自己跟个蠢货一样。

面对元涟一连串连珠炮似的质问。

裴清从最初的慌乱反而慢慢沉静下来。

她抬起眼，看向元涟，目光透着几分疲惫：“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元少爷觉得我除了假死脱身，还有别的选择吗？伪造生育值的事一旦彻底曝光，等待我的是什么，你不会不清楚吧，我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

“所以，你觉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