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自己下属的妻子,还抱在一起?你还要不要脸啊!”
骂完陆珩,元涟的目光又猛地转向裴清,那紫眸里盛满了复杂的情绪。
愤怒、伤心、失望还有些许幽怨。
“李青!你怎么又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这是第二次了!”
元涟都不明白,为什么总让他撞见李青和别的男人出轨的场景。
如果是其他雌性如此水性杨花,和几个男人勾勾搭搭的。
他元涟早就鄙夷地转身离开,从此和这人划清界限。
可这人是李青。
元涟愤怒之余,一股更强烈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是不是陆珩以权势压人。
李青或许被迫的?
她或许……并非自愿?
裴清无奈:“元涟,你的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我和陆珩只是发生了一点小争执,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元涟这时才注意到裴清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光脑。
他一愣,难道两个人刚刚只是在抢这个东西?
目光落到病床上躺着戚文华这个病人。
元涟的理智渐渐回归。
他好像有点冲动了。
要真偷情的话,怎么可能不会找个隐秘的地方,还跑到病人的房间里偷情的。
想通这一点后,元涟心里的怒意嗖地一下就下去了。
他轻咳一声:“谁叫你们的姿势那么容易引人误会。”
见裴清三言两语熟练地将自己和她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陆珩眼神变得晦暗不明,他面无表情一字一句道:“元涟,你来得正好,有件关于裴清的事情,我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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