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他脸色又紧绷起来:“夜昊焱帮你从皇后那里脱身?”
裴清点点头。
“所以,夜昊焱又将你送到这里来见我,是想让你来当说客,劝我坦白从宽?”
顾凌的眼神带着几分受伤和委屈,
裴清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闪避。
她深吸一口气:“顾凌,你能告诉我实话吗?夜渊中毒,还有你父亲顾伯爵失踪……这两件事,是不是都与你有关?”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顾凌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心虚地移开视线,只是死死地盯着裴清,仿佛在判断她站在哪一边。
漫长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这沉默,在裴清看来,几乎等同于默认。
她的心缓缓沉了下去。
“你是怎么做到的,顾家戒备森严,顾伯爵本人更是老谋深算,你一个人难道在顾家内部,还有帮手?”
良久,顾凌终于移开了视线,重新望向窗外,侧脸线条绷得紧紧的。
他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干涩:“没有帮手,都只有我一个人。”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再开口时,那声音带着几分入骨的恨意:“我……我要顾诚死!”
裴清一怔。
之前的顾凌虽然对顾伯爵恨意深重,但已经做好了韬光养晦的打算,准备羽翼丰满后再对付顾伯爵。
是什么让他在短时间内变得如此激进,甚至不惜铤而走险?
“顾伯爵,是不是后来又对你做了什么?”裴清试探着问。
顾凌的牙关紧咬,似乎在极力忍耐着痛苦。
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他骗我……刚回顾家时,我问我母亲在哪里,他说当年我母亲在我离开后也逃走了,我以为我母亲还活着,我以为他不屑对我对我说假话,结果,都是骗我的!”
顾凌的声音颤抖起来,带着压抑的哽咽和滔天的恨意:“原来我母亲早就就被他下毒害死了!他居然还在我面前说,他放过了她……要不是……要不是我后来发现了母亲留在顾家旧物里的遗言和证据,我一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我还真的以为顾诚那个畜生还会有一丝人性!”
顾凌眼圈泛红:“是我太天真!居然会相信他那种人的话!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一定要他偿命!”
顾凌闭了闭眼,暂时恢复了几分平静后继续:“我没想对夜渊下毒,一开始的目标就是顾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