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现在嘴硬,什么都不肯说,不过……”
夜昊焱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丝毫暖意:“过些日子,等他想通了,或许就愿意开口了。”
裴清心头一颤。
夜昊焱的话语虽然含蓄,但其中的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
他这是打算对顾凌严刑逼供?
想起那些残忍的刑罚手段,裴清心里越发不安:“会不会,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她试图辩解,“顾凌确实对顾家有恨意,但他没有必要陷害你啊?”
裴清觉得,以顾凌的心机和能力,要同时对顾家和夜昊焱下手,似乎有些牵强。
“他陷害我,应该是顺手而为,他的主要目标确实是顾家,但能将水搅浑,把嫌疑引到我这个与顾家势同水火的人身上,对他而言有利无害,既能达到打击顾家的目的,又能给我添堵,何乐而不为?”
这个解释,逻辑上似乎说得通。
但裴清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
她不明白,顾凌一个人是如何将这些事做到几乎天衣无缝的?
裴清沉吟片刻:“那这样,你让我和顾凌见一面,我亲自问他,或许能从他口中问出顾伯爵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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