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一副“懒得理你们”的超然姿态。
无论另外几个兄弟怎么问,它就是不吭声。
把四个小家伙急得团团转,却又不敢真的对它怎么样。
小雪狼才不会告诉他们,那天他在妈咪面前哭鼻子哭的多难看。
裴清看着这四只逼供一只的滑稽场面,忍俊不禁,心尖软成一团。
她的声音变得很是温柔:“好了好了,别问了,都过来。”
五个小脑袋齐刷刷转向她。
下一秒,除了在兄弟面前故作矜持,慢慢走过来的小雪狼,另外四个瞬间化作四道颜色各异的影子。
“嗖”地扑了过来,争先恐后地想要占据裴清怀里、膝头、肩膀的最佳位置。
“妈咪!”
“雌母!”
“您来啦!好想您!”
几只小家伙叽叽喳喳的思念和喜悦瞬间淹没了她。
裴清笑着,挨个抚摸他们的小脑袋顺毛,一个不落下。
小黑虎率先一步占据着裴清怀里的位置,打了个滚。
小红狐舒服地眯起眼睛,蹭着裴清的掌心。
小花豹直接翻出肚皮,露出憨态可掬的模样。
小金蛇脑袋也靠在她腿边,尾巴悄悄缠上了她的脚踝。
慢一步走过来的小雪狼,则安静地蹲坐在裴清身侧,用银色的尾巴轻轻扫过她的手臂。
“那天跟小雪狼单独见面,”
裴清耐心地解释:“是因为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和小雪狼商量,跟它血缘上的兽父有关。”
“兽父?”
四个崽崽安静下来,小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裴清忍不住问:“崽崽们有好奇过自己的兽父吗?”
小红狐冷哼一声:“一个陌生人,谁好奇。”
小花豹语气带着几分怀疑:“他从来没出现过,也不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
小金蛇面色如常:“就算出现又如何,反正我不可能跟他走,妈咪在哪里家就在哪里。”
小黑虎点点头:“嗯!我们只跟雌母!”
小花豹也奶声奶气地附和:“对!只要母亲!”
小雪狼没有出声,只是更靠近了裴清一些,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胳膊。
崽崽们七嘴八舌却异常坚定地表达着对她的依赖。
让裴清的心仿佛泡在温水里,酸涩又温暖。
她不再多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