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价值,我乐意投资,这是我的自由,至于你说的替身……”
他拖长了语调,眼底掠过一丝寒意,“呵,原来在你眼里,裴清是那么容易能被替代的?我看,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牧野少将,别用你那些莫名其妙的道德感来指责我!”
说完,元涟不再看脸色铁青的牧野,懒得再和他废话。
掠过他径直朝着裴清实验室的方向走去。
在大树后面偷听的裴清微微蹙眉,她越听越摸不着头脑。
这两个人在唱什么戏。
替身?
她活着的时候也没见他们有多在乎,“死”了咋还找起替身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俩人对自己情深似海呢。
而且还是让她自己给自己当替身?
怎么这么好笑。
看到牧野随后也离开这里,裴清这才从大树下走了出来后,返回了实验室。
实验室的门无声滑开又合拢。
裴清走回中央操作台,元涟已经好整以暇地倚在台边,那个银色的金属箱就放在手边。他脸上已看不出方才与牧野对峙时的冷冽,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恢复了惯常的、带着些许漫不经心的神态。
“暂时找到了这些药草,”元涟抬了抬下巴,示意裴清过来查看。
“有几株是从私人收藏家手里撬来的。”
他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什么微不足道的事,而非动用庞大资源网搜罗稀有药草。
裴清打开银色的金属箱盖,里面躺着十八株药草。
她指尖过叶片或根须,感受其存在细微的活性。
仔细检查着每一株药草的形态、色泽。
确认无误后,裴清抬起头,对上元涟的目光。
“每一株药草的品质都很好,谢谢,元先生。”
她的语气很真诚。
在投资人这个层面,元涟做的实在无可挑剔。
“口头感谢可不够。”
元涟微微歪头,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的投资,可是期待能看到实质性回报的。”
裴清:“您放心,我会尽力,对了元先生,我准备再带一个人来实验室,协助我研发药剂,他不会经常在这里,只是偶尔才出现。”
“随你,”元涟淡淡地说,“这种日常小事,不用事事向我汇报。”
裴清放心了。
她就知道元涟不会在乎这些。
低头按了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