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专业,不过这些药草的医用价值和潜在市场不容小觑。
看来这赝品还是有专业功底的,不算是花架子。
因此参观结束后的座谈会上,元涟当众宣布了他的决定。
元氏集团将对比亚医学院药草系进行一笔数额可观的投资,不仅用于整合周边荒地,扩大实验田,更新农作用具,还将全面升级实验室的研究设备,将实验经费大幅提升。
系领导们看到具体的投资数字后,喜出望外,几乎要热泪盈眶。
这么多年,这是他们争取到最大的一笔投资。
太好了。
回到宿舍的裴清和其他三位陪同学生也收到了学分到账的通知。
十个学分,相当于比其他学生多修了两门课程。
数额比她预想的还要丰厚。
四年里总共需要修150个学分,学分修的越多,她越能尽快毕业。
裴清将光脑关闭。
心中最后一丝因元涟出现的疑虑也消散了。
不管元涟是出于什么目的,是真对药草感兴趣还是别有用心。
至少眼下,这笔投资对药草系是实打实的好处,而她也拿到了需要的学分,这就够了。
至于元涟,她和他应该也不会有多大接触的机会。
这样的投资对于元氏动辄百亿的研究项目来说,过于渺小。
元涟不可能会在这样的项目里耗费太多时间,能亲自来参观就已经是让人意想不到了。
然而,元涟却没打算这么快离开,他还想以感谢陪同为由,顺理成章地创造与裴清单独接触的机会,以便深入地试探她。
不过他的计划还没展开就暂时搁置了。
因为他收到了来自母亲元夫人的紧急通讯。
元涟皱了皱眉,走到无人处接通。
“涟儿!”元夫人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和不加掩饰的担忧:“听手下人说,你几天前就已经回了首都星,既然如此,为什么还是不回家?”
元涟对元夫人的怒火早有预料,淡淡:“母亲,我很忙。”
“忙什么忙,你还想在外面野到什么时候?这几个月为了一个死了的雌性,在黑市撒钱悬赏,闹得满城风雨还不够吗,你到底还要疯多久?”
元涟紫眸一沉:“这是我的私事!”
“你的事就是元家的事!”
元夫人厉声打断:“家里几位长老对你的表现已经非常不满了!身为继承人,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