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忘记。
只不过离寅现在不喜欢说太多话。
“死了!”北门楼震惊了好一会:“是你杀了公羊丰?”
“是。”离寅简单而直接回道。
北门楼愣了一会,这才尴尬无比的苦笑:“离师兄,你的修为究竟有多么变态?公羊丰可号称公羊家年轻人中的第一人。”
“哦。”离寅对公羊丰并不感兴趣。
“离师兄,你杀了公羊丰。”南亭续虽然一门心思关心秦奴慈,但旁边北门楼和离寅的谈话声音还是落在了南亭续的耳中。
南亭续眼看秦奴慈脸色冰冷,但似乎总是心不在焉,他已经注意到好几次秦奴慈在悄悄偷看离寅,虽然心里有些奇怪,但现在听离寅这样一说,大多也明白了第七道门中发生的故事。
“离师兄,你当真杀了公羊丰?”南亭续走过来,眉头微微轻皱。
离寅侧脸,一对血红的眼睛看着南亭续,点头回道:“是。”
南亭续注意到离寅一对血红眼睛,不禁微微轻皱眉头:“离师兄,你现在怎么越来越……你知道不知道,公羊丰是公羊家中年轻人的第一人,深受公羊家的重视,你不仅杀了公羊家的其他人,甚至还杀了公羊丰,你知不知道,这惹怒整个公羊家,甚至会给北风道带来极大的麻烦。”
离寅默默盯着南亭续,目光移向了旁边的秦奴慈身上,血红的眼睛与秦奴慈冰冷的目光相触。
秦奴慈的目光忽的变得有些方寸不定,顿时将目光挪开。
“他该死!”离寅把看向秦奴慈的目光也挪回来,重新看着南亭续,简单而又冷漠的表达着他的意思。
南亭续这时也看了一眼秦奴慈,似乎察觉到秦奴慈的目光里生气,她说道:“我不是说公羊丰不该死,只是离师兄,你大多把他打伤,救下秦师妹就是,实在也没必要杀了公羊丰。”
“南师兄,既然人都已经杀了,现在说再多,也没什么用了。”北门楼注意到秦奴慈的脸色不是很好,悄悄的朝南亭续使了使眼色。
南亭续适才反应过来,叹道:“我也只是担心离师兄会给自己惹下麻烦。毕竟公羊家的愤怒还是非常可怕的。”
“区区一个公羊家,有什么可怕的。你们这群人胆子就是小得可怜,倒是这位红头的狂人,很招在下喜欢,当初敢在外面对公羊家的十几位年轻弟子下杀手,这等魄力,在下早就想结交一二。”旁边一个破锣嗓子的人哈哈笑道。
“你是谁?”北门楼一对不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