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举行。
因此女帝相见,大不过是温柔口气相劝,或者直接以厉色语气威逼利诱。
这种情况下,离寅不想为此气恼,更无意把事情闹得太僵,也就直接借口要炼化‘玉灵果’,拒绝了女帝约见。
容嬷嬷虽是有些意外这年轻人这么有种,竟然敢拒绝女帝约见。但也知道炼化玉灵果确实是离寅一个不错的借口。要知道‘玉灵果’采取后,若不用特殊的办法保存,果实之中的灵质会迅速化散。
即使用特殊手段保存,果实之中的灵质还是会化散。
只是化散的速度快慢而已。
“他拒绝了。”女帝听到容嬷嬷的回答,脸上明显闪过一丝不愉。作为整个帝国的主人,整个帝国人都是她的臣民,从来还没人敢拒绝她召见。
容嬷嬷仔细盯着女帝脸上流露出来的表情。要知道自从女帝即位后,脸上便很少再流露出喜怒哀怒,实在让他们这里在她身边伺候的嬷嬷个个都提心担胆,把察颜观色的本事发挥得淋漓尽致。
眼下女帝脸上明显流露出不愉表情,可见离寅这年轻人确实已经触怒女帝。
而作为整个冰雪国的帝王,帝王一怒,自然天地崩裂。
“此子自持拥有阳脉便目中无天,奴婢这就将这狂妄小子抓来。”容嬷嬷也不知道女帝心思究竟为何,小心翼翼试探道。
女帝摆摆手,说道:“此子并非生于我冰雪国,自然从内心深处来说,也并不认同自己是冰雪国人。他既然敢在强行违逆国公心意,便即是我,只怕也轻易不会让他折服。”
“女帝可是冰雪国的国帝,此子即使不出自我冰雪国,如今他已是我冰雪国国士,就该跪下来对女帝俯首称臣。”容嬷嬷说道。
“罢了。既然他现在不想见我,说明他自己心里也明白,我既然许了国公,那这婚约一事,也就决对不容悔改。他现在正在气头上,一时想不通,等他自己冷静下来,想通透了,也就懒得我再劝了。此事牵扯到国公,我实在不能逆了他的意思,冰雪国除了我之外,国公的威严同样是整个冰雪国的奠基。”女帝微微紧了紧眉头,语气有些沉重。
容嬷嬷仔细瞧了一瞧女帝的脸色,这才小心翼翼说道:“女帝。十七公主,在外面已经跪了三个时辰了。”
“我自然知道婉儿见我所为何事。离寅的阳脉确实是难得的双修之脉,但我既然已经许了国公,这件事便不容再改,你去告诉她,她若是聪明,就不该再让我为难。”女帝说道。
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