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其中。
而这一幕,仅仅只是刹那间而已。
有如流星将落,枯叶掉地,一闪即逝。
而几乎在同时,阿奴忽的站起来望向远方。
只是当她站起来的时候,远方的霞光如同落日的余辉敛去最后一丝芳华。
天空中只回荡着一句萦绕耳旁,仿佛十年不消的声音。
“阿奴!等我十年!”
阿奴静静的站着,单薄的身影落在逐渐明亮的光色里显得格外的娇小。
“十年不见,我便等你一生。”
阿奴的嘴唇轻轻碰撞着细细的声音,也许离寅已经听不到她的回答,但她会用十年来回答这个答案。
秦奴慈也大为意外,整件事发生得超出她的想象,门派的反应似乎也太快了。
不过明显事情已经发生,离寅已经被流放,而且是十年。
秦奴慈走到阿奴身边,想安慰看上去有些惊慌失措,但却又超乎寻常平静的阿奴,她本想安慰几句,但又不知该如何安慰。
自此之后,每一年,每一天,阿奴都会准时的站在这里,望向七绝鼓方向。
而此时,离寅正深处于一片混乱的空间中。空间被气流绞动,数以千万吨的气流翻滚,他就好像是狂风暴雨里的一片落叶,失重的状态下,被卷得翻天覆地,头昏脑胀。
而无尽的乱流不知何时才到头。
正当离寅感觉到头快被转乱流转晕时,乱流突然停了下来,而原本浑乱的气流突然间像是被冻结,看不见光的黑暗之间,仿佛像是一片奇怪的异域空间。
此时,黑暗之中一点星光骤然闪现。星光在黑暗的世界里闪现之后,便迅速涨大,由远及近,离寅也很快看清楚了这星光的样子。
哪里是什么星光,竟然是一只金光掌印。
仅仅片刻,金光掌印便如同盖天遮日一般出现在头顶。
不好!
离寅感觉到这金光掌印之中排山倒海一般的强大灵压,明显就是轰向自己。
这股灵压之强远超离寅想象,就如同渺小的蚂蚁看见大山倾塌一般。
“怎么回事?不是流放吗?怎么会出现这只金光掌印。”疑惑之下,离寅当即也不敢迟疑,迅速稳下心神,浩荡起灵力结出一层罡气罩。虽然他自己都认为这层罡气罩面对这几乎毁天灭地的一掌,根本保护不了自己。
与之同时,在北风道某些深暗大殿里,几个老头也正一脸愤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