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距离七绝峰不远的重楼峰上,一座雪白的冰山小院子里,一袭浅青色裙纱的阿奴抬起头来望着远处可观的金光霞彩,双眼意外,但隐约又有些泛喜。
而这个时候一道白衣如雪影般落在了阿奴身边,眼中映满璀璨的阳光,眉上隐约闪砾着惊叹,又隐约闪砾着忧郁,还有淡淡的锋芒在跳动着。
“姐姐,他确实是天之娇子。”阿奴说道。
秦奴慈双眉已经由先前的各种复杂变化,逐渐恢复下来,但在她眼底深处,一丝隐约的寒芒一直难以隐藏。家里的消息早就已经传了过来,离寅大闹秦家,杀了秦家几大长老,几乎把秦家闹翻,眼下秦家实力大打折损,不少原先并不愿呆在秦家的人趁此都逃走,眼下秦家不过余下三分之一的,几近家破,秦拜江要她想尽一切办法对付离寅,勿必杀了离寅,不能让此子成长起来。
“今日之后,当真杀得了吗?重影重阳,重阳之脉,他即使失去一条阳脉,也是重阳脉体,北风道也必会将他重点培养。”
秦奴慈心头忽的焦虑起来:“也许当年夺他阳脉,本就是错的。”
“姐姐,不论以前是对是错,至少他错不在先。”阿奴注意到了秦奴慈眼睛里那丝寒意,她知道家里的消息自然是瞒不住秦奴慈,这次回来秦奴慈对她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依然如初待她,但两人都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