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动,离寅也大感意外。他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刚才爆发出五千匹烈马之力的冲击力,直接震裂了花乱常掌中用来控制黑煞毒的经脉,失去经脉掌控,花乱常身体里的黑煞毒立即侵蚀身体,她不得斩断手掌,断了毒性,否则她的全身会迅速被毒反蚀,死于自己的毒下。
这个时候正将一高一矮两老者逼到绝路的金不言发现此处战场的突然转变,立即狂轰数锤,锤子轰出五六道火影,有如五六颗陨石砸向离寅。
离寅不敢硬接这几锤,往脚下白羽一拍,立即就如一道白光,从破口的墙壁逃了出去。
这个时候他刚刚逃出来,酒楼也吱呀吱呀的摇幌了几下,大半边楼都被这几锤子直接轰碎。
那一高一矮的两名老者几乎和离寅前后脚出了酒楼。那两老者见机会难得,个子高高的老叟见机抓住身边的驼背老者,便要向外逃去。
可老者刚刚飞到半空,却又像是小鸟撞在了透明玻璃上一般,一下子从半空落了下来,砸在地上时,头都磕出了血。那老者更是摔得“哇哇”直吐两口黑血出来,明显已经不支,直接就昏死了过去。
离寅暗暗心惊,还好刚才自己察觉外面有微弱的灵元波动,精神好似被某种奇怪的东西隔挡,眼下看这两老者凭空撞上一面奇怪的光墙,立即知道这酒楼四周都被金不言和花乱常两人布下了困人手段。
不过仔细一探,离寅本还有些微虑的心思又平静了下来。空气中虽然有奇怪的透明墙围了四周,但并不如真正的城墙一般密不透风,这些墙体之间的奇怪秀明砖块间还是有不少空隙,就如同蜂窝一般,虽说这些空隙随着墙体的移动而变化,但这些空隙移动的轨迹还是被离寅捕捉到。
酒楼里的金不言也迅带着花乱常二人落在场间。
“今天你们谁也别想逃!一个一个都得死在这里。”金不言愤怒盯着离寅,因为离寅害得花乱常自断一手,而且即使断了手,她也没彻底摆脱煞毒反侵,手腕的断口处流出的血还是有些发黑,虽是服下了解药,但离寅刚才近五千匹烈马之力的冲击造成的破坏太严重。
不仅仅将花辞职常手上的经脉冲裂,就是身体里的经脉也受到了冲击而损失,身体中的情况不容乐观。
“这贱人总是吃了自己种下的恶果,她用那煞毒害了我老头子,现在她也总算遭了报应。”老叟恶狠狠的盯着花乱常,皱巴巴的眼角里挤出狠辣的笑。
“老不死的,你若是不交出那片残笺,今天我就送你们下地府。”金不言回头怒看着老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