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咀着嘴唇，脸上激动表情难掩。

图形冉冉而起，光芒也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最后光芒绚丽，形成一道道光束，就像是霓虹灯光，可以看见一束一束的光束。

光芒浓稠更像是一层金液，把整个屋子都漆上了一层镀金。

光芒气息古朴，透着古老苍劲。

“好炽盛的光芒，阳之灵纹图形，不错肯定是阳之灵脉，而且这条阳脉肯定是上品阳脉。”

“这绝对是世间最顶级的阳脉。”

许长老激动得语不成声，这几年他也偶尔见过一次这种图形，但像此刻能发出如此炽艳光芒，能从六面‘照灵镜’中都升起灵纹图形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突然间。

屋子里的金色光液迅收敛，像是耗尽了仅余的光辉，就如黑夜小屋里的那盞烛灯燃烬了灯油，火光迅速变得萎靡，暗淡，直到最后光芒消失。

这一切变化太快，许长老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许长老猛然一顿，想到了一件事：“难道……他的阳脉只是虚脉？”

‘虚脉’也就是传说中的假脉，脉根不实，虽然有灵脉在身，但因为各种先天原因，灵脉不能凝实，所以不能完成灵脉转变，最多只是能够借助修练。这类灵脉拥有者最终能达到的成就也非常有限。

“哎，可惜了。”许长老一声长叹，一条上品阳脉竟然是‘虚脉’，世界上恐怕再没有比这个谎言更黑色幽默了。

许长老等了一会，发现沉寂的金色光芒像是被黑暗彻底压在了地底下。

就在许长老准备撤去灵元，宣布的时候，符纸上的光芒又开始变化。

原本已经沉寂的水色光壁上又开始浮现一颗太阳图形。

“怎么回事？难道他的灵脉只是一转不稳，才虚虚实实？”许长老疑惑盯着纸符，他测检灵脉几十年还没遇见过这种情况。

图形重新浮在水面光壁上，但这一次却只有四面光壁上有图形，另外两面光壁非常平静，没有任何变化。

“噫？”许长老一时解释不清楚这种情况，刚才明明是六面，但现在却变成了四面。

图形重新散出金色光芒，但直到停下来时，此时的金色光芒相较刚才也明显暗了一个亮度。

“也许此子的灵脉不实，处于上品和中品之间，所以灵脉才会有这等变化。”许长老解释不清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只能按照自己的经验来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