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矛,顶端尖锐,泛着淡淡的莹光,似乎淬过某种特殊的物质;鱼骨制成的弯刀,刀刃泛着冷光,边缘还残留着海水冲刷的痕迹。它们悬浮在海水中,围绕着 “破浪号”,眼神中充满了警惕与敌意,鳃裂开合的速度加快,显然已经进入了戒备状态。
“不好,是鲛人!” 林风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他曾在师门的古籍里见过记载,“传说它们性情凶残,擅长用声波攻击,能震碎船板,甚至撕裂人的耳膜!” 他迅速拔出青铜剑,剑尖斜指海面,摆出防御的姿势,真气顺着手臂涌入剑身,剑身上的医剑纹红光闪烁,在昏暗的天色下格外显眼。
阿雪也立刻将玉笛横在唇边,手指按在笛孔上,指尖泛着淡绿色的真气 —— 这是苗疆 “音疗术” 的起手式,既能安抚心神,也能在遇到攻击时,用笛音形成屏障。她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盯着领头的鲛人,那是一只体型稍大的雌性鲛人,鱼尾的鳞片颜色更深,发间缠着的珊瑚枝也更粗壮,显然是这群鲛人的首领。
秦越人则从针囊里取出三根银针,指尖真气流转,银针在他手中泛着金色的光芒。他将银针捏在指间,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周围的鲛人,时刻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大家小心,先不要主动攻击,看看它们的意图!” 他低声提醒,声音沉稳,试图稳定住两人的情绪。
果然,领头的鲛人突然张开嘴,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那声音不似人类的语言,更像是某种高频声波,尖锐得如同利刃般划破空气,刺得人耳膜生疼。刹那间,所有鲛人同时开口,发出同样的诡异声波。声波肉眼可见地化作一道道无形的鞭子,抽打在 “破浪号” 的船帆和船身上。船帆瞬间被抽得破烂不堪,帆布碎片在风中飞舞;船身则剧烈摇晃起来,木板发出 “吱呀吱呀” 的不堪重负的声响,像是随时都会散架。
海浪也在声波的影响下,变得更加狂暴,滔天巨浪如同小山般朝着船只拍击而来,白色的浪花中夹杂着细小的海石,砸在甲板上,发出 “噼里啪啦” 的声响。阿雪的银铃被声波震得掉落在甲板上,滚了几圈,最终停在船舷边,铃声微弱,几乎被海浪声淹没。
“大家小心!” 秦越人大喝一声,手腕一甩,三根银针在空中划出三道金色的弧线,瞬间交织成一张细密的光网,挡在船身前。声波撞上光网,发出 “嗡嗡” 的闷响,光网剧烈震颤,金色的光芒明暗不定,却勉强挡住了声波的冲击。秦越人只觉得手臂一麻,真气消耗极大,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阿雪也趁机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