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裂缝深处的幽蓝色能量,不是流动的光,是凝固的 “毒河”—— 浓稠得像融化的铅块,每一次翻涌都带着 “咕嘟” 的气泡声,气泡炸开时,会迸出细如针尖的电芒,落在皮肤上就是一阵刺痛。秦越人刚迈出一步,就被一股腥风撞得踉跄,那风里裹着的不是普通的腐臭,是消毒水混着烧焦塑料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吸进肺里像吞了碎玻璃,呛得他忍不住咳嗽。
阿雪跟在后面,腕间的银铃残片突然不受控制地 “嗡嗡” 震颤,铃身的裂纹越扩越大,像是下一秒就要碎成粉末。她下意识攥紧铃绳,指尖却麻得厉害 —— 震动顺着腕骨传到心口,跟体内双生蛊的躁动撞在一起,疼得她弯了弯腰。“这地方的气息... 比未来的废墟还恶心。” 她声音发颤,目光扫过裂缝两侧的能量壁,那些幽蓝色的光里,竟嵌着无数细小的人影,像是被永远困在里面的魂灵,偶尔会伸出半只手,又瞬间被能量吞没。
林风走在最后,手中的青铜剑突然 “咔” 地响了一声。他低头一看,剑身上的医剑纹竟渗出了黑色的锈迹 —— 不是普通的褐红铁锈,是发乌的黑,像被毒雾啃过,用拇指一擦,锈渣就簌簌往下掉,露出底下斑驳的剑身,连原本亮银色的剑刃,都蒙了层灰。“这病毒的气息... 能腐蚀法器。” 他皱紧眉头,把剑握得更紧,虎口的旧伤被震得发疼,又开始渗血。
三人穿过裂缝,落在一片荒芜的废土上 —— 脚下的土是焦黑色的,踩上去像踩碎的木炭,一捻就成粉,远处的高楼只剩下半截骨架,钢筋扭曲着指向天空,像是在求救。而废土中央,离渊的变异正以骇人的速度进行着,看得三人浑身发冷。
他原本的黑袍早被能量撕成了飞灰,裸露的皮肤像干涸龟裂的河床,一片片往下掉,露出底下翻涌的紫色肉块 —— 那肉块不是平滑的,是一节节鼓起来的,像塞了无数条扭动的蛊虫,每鼓一下就喷一点黑脓,脓水滴在焦土上,“滋啦” 一声烧出个小坑,坑里还在冒泡,像煮坏的粥。更恐怖的是他的后背:数十条手臂粗的黑色触须从脊椎处钻出来,触须上布满吸盘,每个吸盘中央都长着一颗眼球状的凸起 —— 不是完整的眼睛,是半露的晶状体,蒙着层浑浊的膜,转的时候会发出 “咯吱” 的摩擦声,偶尔还会从凸起里喷出道酸液,酸液在地上犁出一道冒烟的黑沟,沟边的焦土瞬间就变成了黑色的粘液。
“这根本不是人... 是怪物!彻头彻尾的怪物!” 阿雪的声音几近崩溃,她后退时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