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发麻的是白骨的眼窝,两簇幽紫色的火焰正慢慢亮起来,忽明忽暗,像坟头的鬼火,还带着 “滋滋” 的轻响,像是有东西在火里烧。
“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离渊的笑声从空中砸下来,尖锐得像生锈的锯子在锯铁板,硬生生盖过了风声。他把白骨高高举过头顶,八块碎片突然像被磁石吸住似的,围着白骨飞速旋转,“呼呼” 的风声里,能听到碎片切割空气的锐响。每块碎片的镜面上,都映出个模糊的人影 —— 是初代毒圣!有的影像在炼蛊,有的在与医仙争执,还有的在对着一面破镜冷笑,那些残影在血色光里晃来晃去,像无数个鬼魂在镜里挣扎。
“咔咔 ——”
骨头生长的声音突然响起,清晰得让人牙酸。秦越人眼睁睁看着白骨的指骨开始变长,先是一节,再是一节,淡红色的肉芽从骨缝里钻出来,像雨后的蘑菇,飞快地覆盖住骨头,接着是皮肤 —— 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却透着诡异的弹性,连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是暗紫色的,像里面流的不是血,是蛊毒。
暴风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连风都静了,只有碎片旋转的 “呼呼” 声。当最后一块碎片的光芒融入白骨时,离渊猛地松手,那具 “白骨” 缓缓落在雪地上,双脚刚沾地,就抬起头 —— 玄色的长袍不知什么时候裹在了身上,领口绣着蛇形图腾,眉眼间是历经千年的威严,可嘴角那抹笑,却带着嗜血的冷,看一眼就让人浑身发僵,像被毒蛇盯上了。
“初代毒圣... 真的复活了!” 林风的声音发颤,握着剑柄的手都在抖。青铜剑的医剑纹颤得更厉害了,像是在哭,银白的光忽明忽暗,连剑气都不敢往外散。秦越人感觉体内的最后一块碎片疯了 —— 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撞得他胸口发闷,一口血差点喷出来。九芒星阵的金光和八块碎片的紫光在他体内打架,每一次碰撞都像有烧红的烙铁在经脉上烫,疼得他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初代毒圣抬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手臂,动作慢得像在摸稀世珍宝,可声音却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离渊,干得不错。” 她的目光落在秦越人身上,像在看一件待宰的猎物,“只要把这小子的镜纹烙印剥下来,献祭他的神魂,我就能借熵寂病毒的力量,把这具肉身彻底塑成‘不灭之躯’。”
离渊 “扑通” 一声跪了下去,头埋得低低的,黑袍遮住了他的脸,只听到他激动得发颤的声音:“圣尊放心!属下一定帮您拿到烙印,让您统治天下!” 他的肩膀在抖,不是怕,是狂热,像信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