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正在与密钥产生共鸣,一种从未有过的 “熵减之力” 在经脉里流动,像是初春的溪水,温柔却有力量。
“离渊,” 秦越人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只剩下坚定,“你以为集齐九块碎片就能为所欲为?你根本不知道破镜的真正力量 —— 它不是用来释放熵寂之毒的,是用来封印它的!”
离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狂笑起来:“封印?秦越人,你还在自欺欺人!初代毒圣的残魂早就告诉我了,破镜是打开永生之门的钥匙!你不过是被初代医仙的谎言骗了!”
他突然抬手,八块碎片同时朝着秦越人飞去,形成一个圆形的阵法,光在他周围交织成一张网,开始拉扯他体内的碎片 —— 秦越人能感觉到,胸口的碎片正在发烫,像是要被吸出去,经脉里传来撕裂般的疼。
“师兄!用密钥!” 阿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父亲的日记里写过,密钥能锁住碎片的力量,还能反噬离渊的阵法!”
秦越人立刻握紧密钥,将体内的 “熵减之力” 注入玉坠 —— 淡蓝的光突然暴涨,从他手腕蔓延到全身,与额间的镜纹烙印融合,形成一道金色的防护罩。八块碎片碰到防护罩,突然发出 “滋滋” 的声响,光开始黯淡,像是被什么东西净化了。
离渊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不可能!这是什么力量?为什么你的碎片能抵抗我?”
秦越人一步步朝着祭坛走去,风沙在他周围打转,却近不了他的身。他看着石柱上的阿雪和林风,又看向高台上疯狂的离渊,声音掷地有声:“这是医道的本源之力,是守护生命的‘熵减之力’。你沉迷于混乱与毁灭,永远不会懂 —— 破镜的真正使命,从来不是毁灭,而是守护。”
他抬手,镜心密钥突然飞起来,悬在他与离渊之间,玉坠上的镜纹开始旋转,形成一道淡蓝的光柱,直冲天穹。血月的猩红光芒碰到光柱,突然开始消散,露出背后淡金的月光。
离渊彻底慌了,他疯狂地催动八块碎片,试图冲破防护罩:“不!我不会输!永生之门就在眼前,我不能输!秦越人,你给我住手!”
秦越人没有理他,只是对着阿雪和林风喊:“林风,用你的医剑纹引动石柱的力量,阿雪,用你的蛊火点燃百草灰烬,我们一起破了他的阵法!”
林风立刻握住脚边的青铜剑,尽管剑刃满是裂纹,还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医剑纹的力量注入石柱 —— 石柱上突然亮起淡金的光,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