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尖刺,六条腿粗壮如树干,每走一步都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它们的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布满獠牙的巨口,不断滴落着绿色的黏液,黏液落在水泥地上,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瞬间留下一个个小坑。
等变异生物走远,少女才松了口气,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她摘下防风镜,露出一双清澈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竟与秦越人有几分相似。“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她看着秦越人,语气肯定,“你的衣服、身上的气息,都和现在的幸存者不一样。你从哪儿来的?”
秦越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仔细打量着少女 —— 她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裤腿挽到膝盖,露出小腿上几道浅浅的疤痕,脚上是一双破旧的登山靴,鞋底已经磨平。“你怎么知道?” 他反问道,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少女的动作,“而且你为什么要救我?这里到处都是危险,多一个人就多一份累赘。”
少女轻笑一声,笑声清脆,像是废墟中难得的生机。她伸手摘下胸前的铜镜吊坠,递到秦越人面前:“因为这个。” 吊坠上的纹路与秦越人额间的镜纹烙印一接触,立刻爆发出淡淡的金光,两种光芒相互缠绕,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我叫秦念歌,” 少女的眼神柔和下来,带着一丝怀念,“秦歌... 是我的父亲。他在日记里提到过,镜纹烙印是跨越时空的标记,会指引‘过去的自己’找到破镜的秘密。”
“秦歌...” 秦越人瞳孔骤缩,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未来日记上熟悉的字迹,还有那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画像。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中残破的日记,心脏狂跳起来:“他是我未来的转世?可这里...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熵寂病毒... 真的爆发了?”
秦念歌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她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铜镜吊坠,像是在平复情绪。过了片刻,她从背后的破旧背包里拿出一支泛着蓝光的试管 —— 试管是透明的,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液体中漂浮着细小的金色光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神秘。“这是父亲临终前研制的‘熵寂病毒抗体’,”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三年前,病毒突然全面爆发,没有人知道它具体的来源。一开始,只是少数人出现发热、咳嗽的症状,医生以为是普通流感,可没过多久,那些患者的身体就开始变异 —— 皮肤变色、长出鳞片、失去理智,变成了我们刚才看到的那种怪物。”
她抬起头,望向远处一座冒着滚滚黑烟的高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