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的一声脆响,像是玻璃碎裂,一道黑色的蛊线从镜纹中被挑出,蛊线在空中扭动了几下,很快化作黑烟消散。被斩断蛊线的活死人,动作明显慢了许多,眼中的幽绿火焰又亮了几分。
阿雪将玉笛抵在唇边,指尖轻轻按在笛孔上,吹奏起苗疆古老的镇魂曲。曲调悠扬而空灵,没有之前的激昂,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融入她的巫医真气,如潺潺流水般渗入活死人的经脉。一名身着毒医门黑袍的活死人突然抱住头,发出痛苦的嘶吼:“放我... 解脱... 别再... 控制我...” 那声音充满了绝望与痛苦,在空旷的佛窟内久久回荡,让其他活死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小心!” 秦越人猛地扑向阿雪,风声在耳边呼啸,一枚淬了黑毒的银针擦着她的耳畔飞过,“咻” 地一声钉入身后的石壁,银针周围的石头瞬间变黑,溅起一串青色的火星。他抬头望去,佛窟深处的黑暗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红衣老妪。
老妪佝偻着背,身高不足五尺,身上的红衣是暗红色的,像是用干涸的血染成,衣摆处沾着细碎的蛊虫壳,随着她的动作簌簌掉落。她的双手各握着一根银链,银链上串着数十枚细小的银针,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正操控着更多活死人从四面八方涌来。老妪的脸上布满了黑色的蛊纹,像一条蜈蚣从额头爬过鼻梁,延伸到下巴,每说一个字,蛊纹就会亮一下;她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就会渗出黑色黏液,黏液滴在石头上,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刺鼻的酸味,像是浓醋混着蛊毒。
“想破解活死人阵?天真!” 老妪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尖锐而刺耳,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牙酸的尾音,“这些可都是初代毒圣大人亲手炼制的完美容器!他们的意识早就被抽走,只剩下躯壳,你们以为几句曲子、几枚银针,就能唤醒他们?”
阿雪的瞳孔突然放大,她死死盯着老妪后颈的镜纹 —— 那镜纹比其他活死人的更复杂,泛着深紫色的光,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纹路在里面流动。她又快速扫过周围的活死人,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我明白了!他们后颈的镜纹,根本不是普通的标记,是初代毒医用来储存意识的载体!” 她的玉笛突然发出尖锐的啸声,笛身的蛊火暴涨,淡紫色的火焰在黑暗中摇曳,将她的脸庞映得通红,“当年初代毒圣想通过这种方式,把别人的意识抽出来,储存在镜纹里,再注入新的躯壳,实现真正的永生!这些活死人,就是她失败的实验品!”
林风的剑气劈开潮水般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