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窟内腐臭的气息几乎凝成实质,像一块浸了尸油的破布,死死捂住众人的口鼻,扼住咽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呛人的腥甜,混着钟乳石结晶坠落时溅起的铁锈味 —— 那味道不是普通的铁腥,而是像陈年血痂被泡烂后的酸腐,黏在舌尖上,半天散不去。洞顶垂下的钟乳石,尖端凝结的暗红结晶如同凝固的血泪,“嗒、嗒” 地滴落在地面的碎石上,砸出一个个深约半指的小坑,坑底很快积满黑色的黏液,泛着诡异的光泽。
秦越人被活死人喷出的毒雾呛得连连咳嗽,咳得胸口发疼,指尖都在发麻。额间的镜纹烙印疯狂跳动,灼热感不再是之前的局部灼烧,而是像岩浆顺着脊椎缓缓流淌,从后颈一直蔓延到尾椎,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蚁钻进皮肤,在血肉里疯狂啃噬。他下意识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借着疼痛勉强保持清醒,目光扫过周围的活死人 —— 这些怪物浑身插满银针,针尾挂着的铜铃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 “叮铃” 的轻响,却比任何鬼哭都更令人心悸。
阿雪腕间的银铃早已震出细密的裂纹,每一次晃动都发出细碎而沙哑的 “沙沙” 声,像是铃身随时会碎成粉末。她的玉笛斜斜抵在胸前,吹出的蛊火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淡紫色的火焰勉强照亮周围几具活死人的面孔:有的穿着青玄派的素色道袍,道袍下摆磨得破烂,沾着黑血;有的披着毒医门的黑袍,黑袍上的蛇形图腾已经褪色,却依然透着阴森。他们青灰色的皮肤布满暗紫色的尸斑,血管像僵硬的蚯蚓般凸起,在皮肤下缓慢蠕动,仿佛有蛊虫在里面钻动。
“看他们腰间的玉佩!” 林风的青铜剑狠狠劈开迎面扑来的枯手,剑刃砍在枯手上时,枯手的皮肤瞬间裂开,露出里面发黑的骨头,腐血顺着剑刃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剑身上的医剑纹原本泛着淡金的光,被腐血沾染后,光芒瞬间变暗,泛起青色的火星,像是与蛊毒产生了剧烈反应。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佛窟内回荡,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是青玄派的九转玲珑佩和毒医门的噬心蛊纹!这些活死人... 都是两派曾经的高手!”
秦越人和阿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 一名穿青玄派道袍的活死人腰间,挂着一枚裂了缝的和田玉佩,玉佩上刻着北斗七星的纹路,正是青玄派长老级人物才能佩戴的九转玲珑佩,此刻玉佩沾着黑血,却依然泛着微弱的白光;旁边一名穿毒医门黑袍的活死人,腰间的黑玉佩上,噬心蛊的纹路竟还在微微发光,像是有细小的蛊虫在玉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