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着陈年香火的霉味与淡淡的腐肉味,黏在鼻腔里挥之不去。洞顶垂下无数钟乳石,石尖凝结着暗红色的结晶,像倒挂的血锥,在火把的照耀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偶尔有一滴结晶坠落,砸在地面的碎石上,发出 “啪” 的轻响,碎裂成细小的颗粒。
地面铺满了厚厚的尘土,隐约能看到几串杂乱的脚印,有的是现代的布鞋印,有的是古代的麻鞋印,显然这里不仅有离渊的人来过,千年前也曾有僧侣在此修行。秦越人的目光很快被墙壁上的巨幅壁画吸引 —— 这幅壁画占据了整面石壁,色彩虽已褪色,却依然能看清画面的细节:
左侧,初代医仙身着月白长袍,长袍下摆绣着细密的草药纹,手中银针化作漫天星河,银色的光带缠绕着蛊虫,将其困在半空;右侧,初代毒圣身披玄黑斗篷,斗篷上用金线绣着蛊虫图腾,无数黑色蛊虫从她袖中飞出,组成遮天蔽日的乌云,却在接近银针星河时纷纷消散。两人斗法的场景惊心动魄,衣袂翻飞间,能看到医仙眉头紧锁的担忧,毒圣眼中复杂的挣扎。
然而,在壁画的最后部分,画风突然转变 —— 医仙与毒圣竟并肩而立,手中共同托着一枚破碎的镜子,将其缓缓插入下方漩涡状的黑暗中。黑暗边缘,刻着两个古朴的篆字:“熵寂”。
“这是什么意思?” 林风凑近壁画,青铜剑的剑刃无意识地划过地面,火星溅起,照亮了壁画角落的细节。他惊讶地发现,医仙与毒圣脚下,躺着无数具枯骨,这些枯骨姿态各异,有的双手合十,有的紧紧攥着破碎的镜片,每个人的胸口都有一个淡金色的印记,与秦越人额间的镜纹烙印分毫不差,只是大多已经模糊,像是被岁月侵蚀。
阿雪的断笛突然发出尖锐的鸣响,笛身的裂纹中渗出淡绿色的蛊液。她指着壁画中初代毒圣的眼睛,声音发颤:“你们看,她的瞳孔... 在动!”
众人定睛一看,壁画上毒圣的眼睛竟真的在缓慢转动,原本空洞的瞳孔渐渐凝聚出一点幽绿的光,嘴角也缓缓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与之前在镜界中见到的残魂一模一样。秦越人下意识伸出手,指尖刚触到壁画的石壁,体内的九块碎片突然同时发热,从胸口、手臂、眉心三个位置涌出九道金光,投射在壁画上。
金光落在 “熵寂” 二字周围,原本模糊的篆字瞬间变得清晰,更多的文字从石壁中浮现:“熵寂即万病之源,蚀骨腐心,吞万物生机;破镜非为永生之钥,乃封印熵寂之器,九镜归一,方能镇此剧毒。”
“所以... 破镜的真正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