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丝线浸过七七四十九天的蛊毒,一旦缠上人身,会顺着毛孔钻进经脉,半个时辰内就能麻痹人的行动力,任人宰割。
秦越人则盯着店小二后颈 —— 那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胎记,形状是扭曲的蛇缠蚕图案,与《血蚕秘录》中记载的 “毒蛊信徒图腾” 分毫不差。他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解下腰间的水囊故意晃了晃,发出 “哗啦” 的空响:“先打尖,三碗热汤,再加两斤干粮,我们赶了半天路,又渴又饿。” 说话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柜台后的账本,账本下压着半张泛黄的地图,边缘露出的图案格外眼熟 —— 那是龟兹古国特有的飞天壁画纹样,壁画上的飞天手中托着半块破镜,与之前离渊提到的 “永生之门线索” 完全吻合。
片刻后,店小二端着三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过来,汤面上飘着厚厚的油花,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油花下还能看到细碎的羊肉块。秦越人假装伸手去接,指尖藏着的银针趁着舀汤的动作,在碗沿轻轻划过。银针刚接触到汤油,针尖瞬间泛出黑紫色,还冒出细小的白烟,空气中隐约传来 “滋滋” 的腐蚀声 —— 他心中一沉,这汤里不仅加了能散人真气的 “化功散”,还混着能麻痹神识的 “迷魂香”,只要喝下去,不出半柱香就会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阿雪端起碗,正要凑到嘴边,秦越人突然用脚尖轻轻踢了下桌腿 —— 这是他们之前在镜界约定的 “有危险” 的信号。阿雪立刻会意,手一松,断笛 “当啷” 掉在地上,她顺势弯腰去捡,指尖悄悄抹过碗沿,沾了些汤油。原本泛着淡紫的蛊毒纹路竟诡异地褪去光泽,连指尖的温度都降了几分,显然是被汤中的药物压制了蛊力。林风则猛地按住剑柄,像是要起身查看情况,却在发力的瞬间 “虚弱” 地跪倒在地,剑刃擦着地面划出 “刺啦” 的刺耳声响,他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这汤... 怎么喝着头晕... 浑身没力气...”
店小二眼中闪过狂喜,嘴角的假笑再也藏不住,袖中的缠魂丝悄无声息地滑出,像两条紫色的蛇,缠上秦越人的脚踝。丝线刚接触到皮肤,就试图往毛孔里钻,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就在这时,“哗啦” 一声巨响,客栈的天窗突然被炸开,七名黑袍人从窗口破入,黑色的袍子在空中展开,像一群扑食的蝙蝠。他们手中都握着一个青铜罗盘,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后稳稳地指向秦越人胸口 —— 那里正是镜纹烙印的位置,淡金色的光芒透过衣衫,在罗盘镜面上映出清晰的九芒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