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戾气,反而带着一种跨越千年的疲惫,眼下的淡青与眼底的空洞,都在诉说着无尽的孤寂。
“九镜归一,竟是这般结局。” 女子的声音没有通过耳朵传入,而是直接在三人的识海中回荡,秦越人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细小的鼓槌在里面敲击,“小子,你以为那九块碎片,是用来复活我的?”
她缓缓飘到秦越人面前,裙摆轻拂过沙砾,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笑声中带着浓浓的自嘲,玄色长裙上绣着的阴阳鱼暗纹随之波动:“那根本不是什么复活碎片,是我临终前亲手分裂的九道执念 —— 对医仙哥哥的嫉妒、对永生的渴望、对世人误解的怨恨、对自己失控的不甘... 每一道执念都带着吞噬人心的力量,我本想让它们随着镜界一起沉睡,却没想到,竟被离渊那蠢货当成了复活的钥匙。”
林风握紧手中重新焕发生机的青铜剑,剑身上的医剑纹与九芒星阵的光芒共鸣得愈发强烈,银白的剑气在剑刃上凝聚成小小的光团。他向前踏出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女子:“所以,我们现在成了你的执念容器?这些金线和九芒星阵,是你用来束缚我们的手段?”
“容器?不。” 女子的虚影轻轻摇头,伸出透明的指尖,点在秦越人眉心的金线处。指尖没有实体,却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像是初春的露水落在皮肤上。“你们是解铃人。当年我埋下九镜时就留下预言,只有九位心怀医道、无贪无欲之人,才能用本心净化这些执念,彻底斩断我与镜界的孽缘。”
她抬手指向祭坛中央的深渊,那里的沙砾正在缓缓下沉,露出黑黢黢的洞口,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呜咽声:“看到那深渊了吗?那里沉睡着镜界的核心,也是我所有执念的根源 —— 永生之门。”
“永生之门?” 阿雪突然惊呼出声,瞳孔猛地收缩。她想起之前在镜界密室中看到的《血蚕秘录》残页,泛黄的纸页上用朱砂画着一扇刻满蛊虫符文的青铜门,旁边的注释写着 “永生之门,引魂归墟,逆天之术,必遭天谴”。老巫医当年教她辨认禁术时,曾反复叮嘱:“永生是最大的诅咒,求而不得者,终将被欲望吞噬。”
“正是。” 女子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像是随时会消散,“当年我与医仙哥哥本是同根生,一起研究医毒之术,只想护佑天下生灵。可后来我偶然发现了永生之门的秘密,被‘永远守护医仙谷’的执念蒙蔽,想要强行打开大门,获取永生之力。医仙哥哥阻止我,说‘逆天而行必遭反噬’,我们为此反目成仇,我甚至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