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其实不然 —— 医仙与毒圣本是同源,九镜的存在,从来不是为了让某一方独占力量,而是为了让医仙的‘生’与毒圣的‘死’重新平衡,让医毒两脉不再相互仇视,回归最初的共生。”
离渊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蛇形骨笛 “啪” 地一声折断,断裂的骨笛中,那些之前疯狂扭动的血蚕掉落在沙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走,却被他狠狠一脚踩碎,绿色的汁液溅在他的黑袍上,留下斑驳的痕迹。“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为了这个计划,杀了多少人,熬了多少个日夜... 你们这群运气好的蝼蚁,凭什么破坏我的一切!”
他话音未落,被镜片飞入体内的六名毒医门徒突然发出痛苦的惨叫。他们抱着头倒在地上,皮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裂纹中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散发着淡淡草药清香的金色光点。这些光点缓缓升空,在空中汇聚在一起,逐渐勾勒出两道模糊的虚影 —— 左边的虚影身着月白色长袍,面容温和,正是初代医仙;右边的虚影身着黑色长袍,眼神平静,正是初代毒圣。两人相对而坐,中间悬浮着一面完整的破镜,没有丝毫对立的姿态,反而像是在平静地论道。
“原来如此...” 初代医仙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天地,穿透了所有的嘈杂,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医毒本同源,相生亦相克。当年我与毒圣妹妹炼制双生蛊、建立镜界,本是为了守护天下生灵,而非引发战乱。可惜后世之人曲解其意,才有了医毒两脉的仇怨。今日‘镜碎人全’,便是两派恩怨了结之日,也是医毒力量重归平衡之时。”
虚影消散前,一道金色的光团突然从初代医仙的虚影中飞出,没入秦越人的眉心。秦越人只觉脑海中涌入无数画面:初代医仙与毒圣在医仙谷种下第一株草药,两人一起炼制能解百毒的 “同心蛊”,一起用破镜封印失控的蛊虫... 这些记忆让他彻底明白,破镜的秘密从来不是 “复活”,而是 “守护”,是让医与毒的力量相互制约,共同守护世间的平衡。
血月渐渐褪去猩红,边缘泛起淡淡的金色,黎明的曙光从东方的地平线缓缓升起,淡金色的光芒洒在残破的楼兰祭坛上。之前弥漫的毒雾、扭曲的黑雾,都在晨光中逐渐消散,沙地上的裂纹里,甚至冒出了细小的青草芽,带着新生的希望。
秦越人、阿雪和林风并肩而立,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疲惫的脸上却带着释然的笑容。他们看着周围逐渐消散的毒医门徒 —— 那些被镜片净化的门徒,眼中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