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青紫,呼吸变得急促,眼前开始发黑,鼻腔里灌满了雾气特有的腥甜 —— 那是腐烂花瓣混合着蛊虫黏液的味道,令人作呕。
“师兄!” 阿雪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她的肩膀伤口因为剧烈动作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灰布短打,却丝毫没有停顿。她将玉笛凑到唇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吹出蛊火 —— 紫色的火焰比之前更盛,像一条灵动的火蛇,朝着缠在秦越人脖颈的黑雾扑去。可火焰刚一触及黑雾,就被瞬间吞噬,连一丝火星都没留下,反而让黑雾变得更加浓稠,甚至有几缕顺着玉笛爬向阿雪的指尖,吓得她连忙丢掉玉笛,指尖已经泛起淡淡的青黑。
林风挥起断裂的青铜剑,剑身上的医剑纹爆发出最后的金光,他朝着残魂黑雾狠狠斩去。可剑刃刚进入黑雾,就像是陷入了粘稠的泥潭,每往前一寸都无比艰难,黑雾像有粘性的胶水,紧紧缠住剑刃,连带着林风的手臂都被一股阴冷的力量拉扯,他能感觉到剑身上的金光在快速黯淡,手臂的旧伤也开始隐隐作痛,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剑刃上,发出 “滋滋” 的轻响。
“没用的!” 离渊癫狂地挥舞着骨笛,千名毒医门徒组成的蛇形阵法突然爆发出更强的红光,红光顺着地面爬向三人,在他们脚下形成一个个诡异的蛊虫图腾,“初代毒圣大人沉睡千年,积攒的力量岂是你们能想象的?今天,秦越人会成为圣体,你们都会成为祭品!”
他话音未落,秦越人手中的破镜碎片突然发出刺目强光 —— 那光芒不是之前的淡金,而是带着淡蓝色的温暖光晕,像黎明时的第一缕阳光,瞬间驱散了周围的猩红。光芒中,传来一道低沉而温和的叹息,那声音像是从千年之前传来,带着一丝释然,又带着一丝期许,正是初代医仙的声音。
“咔嚓 ——”
清脆的裂响在祭坛上回荡,破镜碎片开始从边缘龟裂,裂纹迅速蔓延至中心,最后 “啪” 地一声,分裂成九块晶莹剔透的镜片。每一块镜片都泛着不同的光芒:有的是秦越人镜纹的淡金,有的是阿雪蛊火的淡紫,有的是林风医剑纹的银白,还有几块泛着幽蓝、青绿的光,像是吸收了镜界的各种力量。镜片如同流星般划破夜空,拖着长长的光尾,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
“不!” 离渊的怒吼响彻云霄,他的眼睛瞪得通红,像是要喷出火来,“九镜归一的计划!我筹划了二十年!你毁了圣尊的复活大计!” 他疯了一样朝着飞散的镜片冲去,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