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不仅没有被腐蚀,反而让医剑纹的光芒更盛。他咬紧牙关,祖父临终前的话语在耳边回响:“医剑为护,非为杀,但若遇邪祟,亦当斩尽杀绝。” 他避开门徒的要害,只斩武器与藤蔓,可敌人太多,毒镰与吹箭从四面八方袭来,他的手臂、小腿很快又添了几道新伤,鲜血染红了青灰色的衣衫,却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
阿雪咬碎口中藏着的特制药丸 —— 那是她用苗疆 “醒神草” 与 “抗毒花” 炼制的,能暂时压制体内噬心蛊的躁动,还能增强蛊术的威力。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喉咙滑下,她深吸一口气,玉笛凑到唇边,吹出一段奇异的曲调。曲调不似之前的激昂或悲伤,而是带着草木的清香,像是春雨落在竹林里。
随着笛声,她从怀中掏出一个青色的布包,用力撒出一把淡紫色的粉末 —— 那是 “百草灰烬”。这些灰烬看似普通,实则是她在镜界密室里耗费三天三夜炼制的:用九种解毒草药熬煮成汁,混合七种驱蛊花瓣,最后滴入自己的一滴精血,反复煅烧才形成。每一粒灰烬都带着淡紫微光,之前一直舍不得用,此刻撒出去,她心中一阵抽痛,却不敢有半分犹豫。
灰烬随风飘散,落在爬来的血蚕、毒蛾身上,“滋滋” 声此起彼伏。血蚕瞬间融化成脓水,毒蛾的翅膀被烧成焦黑,脓水渗入沙地,连坚硬的沙砾都变成了黑色。周围的黑色藤蔓闻到灰烬味,像是遇到了克星,纷纷往后缩,吸盘里的蛊虫卵破裂,流出绿色黏液,很快就失去了活性。可阿雪的脸色也愈发苍白,嘴唇失去了血色,炼制灰烬时耗损的精血还没恢复,此刻又强行催动蛊术,让她的气息越来越弱,玉笛的曲调也开始微微颤抖。
离渊站在祭坛最高处的平台上,双手抱胸看着三人的反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垂死挣扎罢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们的反抗不过是挠痒痒。” 他突然将手中的蛇形骨笛指向墨玉棺椁,骨笛上的活人脊椎微微震动,笛孔中的血蚕疯狂扭动。离渊口中念念有词,声音沙哑而诡异,像是在与棺椁中的存在对话。
刹那间,棺椁中的初代毒医白骨突然睁开了空洞的眼窝 —— 眼窝里没有眼珠,只有两团跳动的幽蓝色火焰,像两团鬼火,每跳动一下,周围的毒气就浓稠一分。白骨缓缓从棺椁中坐起,肋骨间还挂着黑色的腐肉,指骨细长如刀,指甲泛着青黑色的毒光。它抬起右手,指尖弹出一团墨黑色的毒雾,毒雾在空中扩散成巨大的云团,如潮水般朝着秦越人三人笼罩过来。
“屏住呼吸!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