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人扑来,仿佛对镜纹的力量有着特殊的渴望。“这些蚕蛾对镜纹力量有反应!” 他大喊着提醒两人,同时刻意压制镜纹的光芒,“阿雪,集中火力攻击蚕蛾的头部,那里是它们的要害!”
阿雪立刻调整曲调,驱蛊咒变得更加凌厉,紫色真气网突然收缩,将十几只蚕蛾困在网中央。她指尖一动,真气网瞬间收紧,将那些蚕蛾绞成了碎末,绿色的鳞粉和暗红色的虫血溅在地上,腐蚀出一片焦黑。
“快开匣子!这阵法的阵眼应该就在匣子里!” 阿雪大喊着,腕间的银铃突然再次爆发出刺耳的尖啸,这次的声音比之前更甚,几乎要突破人的听觉极限。
话音刚落,整座石壁突然开始剧烈翻转,发出 “轰隆轰隆” 的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像是有巨兽在石壁后撞击。石壁的夹层中突然倾泻下无数白骨,这些白骨大多是破碎的,混着黑色的腐殖质,像一场白骨雨,瞬间将三人掩埋。
“小心!” 秦越人手中的银针翻飞,如银色闪电般射向靠近阿雪的白骨,将那些尖锐的骨片击碎,“别被白骨划伤,上面可能有蛊毒!”
林风挥剑狂舞,青铜剑的剑气化作一道道金色光刃,将倾泻而下的白骨斩成齑粉。粉末飞扬在空气中,呛得人咳嗽不止,他却顾不上这些,一边护着秦越人和阿雪,一边朝着青铜匣的方向靠近:“阿雪,我来帮你!”
阿雪一边吹奏玉笛稳定心神(驱蛊咒不仅能驱蛊,还能让人在混乱中保持清醒),一边用手肘顶开压在身上的白骨。她的手指在白骨堆中摸索,突然摸到一块冰凉的骨片 —— 那骨片有手掌大小,表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一只蚕缠绕着一个铃铛,铃铛的纹路与她腕间的银铃一模一样。
“这符号……” 阿雪心中一震,突然想起小时候偷进苗疆禁地的场景 —— 禁地的石碑上就刻着这个符号,当时长老发现后,严厉地警告她,说这是 “封印之符”,关乎苗疆的生死,绝对不能触碰。难道自己的银铃,和这封印有关?
当白骨终于落尽,石壁翻转后露出的密室彻底呈现在眼前。这是一间堆满白骨的密室,地面、墙壁上都铺着厚厚的一层白骨,有些还保持着完整的人形,空洞的眼窝朝着密室中央,像是在朝拜。密室中央有一个黑色的大理石石台,石台上放着一本泛着血光的古籍,古籍的封面是暗红色的皮革,上面还沾着早已干涸的血痂,封面上 “血蚕秘录” 四个烫金大字不断渗出黑血,黑血浓稠得像糖浆,滴落在石台上,竟化作无数米粒大小的血蚕,朝着三人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