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之前在《血蚕秘录》残页上看到的蛊虫图腾一模一样。残页上说,‘血蚕出,万魂哭’,是毒医门最阴毒的蛊阵。”
话音未落,阿雪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秦越人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颤抖,还带着一丝冰凉的汗意。她的玉笛也在剧烈震颤,笛身上传承自苗疆巫医的古老图腾 —— 那是一个蛇缠蚕的图案,此刻竟也微微发亮,淡绿色的微光像呼吸般起伏,与银铃的纹路、地面的血蚕字形成三角共鸣。
“看!那些镜面渗出的黑紫色黏液里,有东西在动!” 阿雪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尾音还带着苗疆人特有的颤音,她伸手指向右侧的石壁 —— 石壁上镶嵌着许多破碎的镜面,镜面边缘正渗出黑紫色的黏液,黏液像融化的沥青,顺着石壁缓缓往下淌,在地面聚成一滩。
秦越人和林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黏液中果然有东西在动 —— 那些东西细小而密集,逐渐勾勒出密密麻麻的蚕形图案。每一只 “蚕” 都有手指粗细,环节清晰可见,头部的嘴一张一合,能看到里面细小的齿,而蚕身的 “眼睛” 位置,闪烁着猩红色的光点,像两颗微型的血珠。更令人心惊的是,在黏液深处,似乎有一张人脸若隐若现 —— 那人脸的轮廓与离渊有着七八分相似,眉眼间的阴鸷如出一辙,只是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泛着青黑色,像是被黏液泡得发胀。
“是血蚕噬心阵!” 阿雪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染毒的指尖泛起淡紫色的幽光,却在这诡异的场景下显得格外微弱,像风中快灭的烛火,“我阿爹的医书上写过,这种阵法要用活人血养七七四十九天,每天都要往阵眼灌三斤活人的血,最后还要……”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住,胃里一阵翻涌,强忍着恶心继续说,“你们看这些黏液里……”
她抬起玉笛,用笛尾轻轻点了点黏液。黏液被触碰的瞬间,泛起一圈涟漪,露出里面无数蜷缩的轮廓 —— 那是婴儿的形状,每个都只有拳头大小,皮肤是半透明的,能清晰看到体内蜿蜒的血管,血管里流淌着黑紫色的血,缓慢得像凝固的糖浆。更可怕的是,在其中一个 “婴儿” 的胸口,赫然有一个淡金色的镜纹印记,与秦越人身上的烙印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更加暗沉,像生了锈的金属。
“都是未足月的胎儿……” 阿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见过苗疆最残忍的蛊术,却从未见过用未出生的胎儿炼蛊的,“离渊他…… 他简直不是人!”
林风暴怒,手中的青铜剑 “当啷”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