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高温融化的金属,深处不是预想中的黑暗,而是翻涌的金色沙暴 —— 沙粒是纯金的颜色,在空中旋转、碰撞,发出 “沙沙” 的声响,隐约可见一面残破的旌旗在沙暴中时隐时现,旌旗上的 “秦” 字已经褪色,却依然能看出当年的威严。
“这是... 秦朝的军队?” 林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在父亲留下的古籍里见过秦朝玄甲军的画像,与镜面中士兵的盔甲一模一样。
话音未落,林风的佩剑突然自行出鞘,剑鞘 “呛啷” 落地,剑身泛着淡金色的光,不受控制地朝着时空裂隙飞去。“叮” 的一声脆响,整把剑斜斜地插入裂隙,剑刃没入沙暴中,只剩下剑柄露在外面。剑身剧烈震颤,发出 “嗡嗡” 的鸣响,仿佛在撬动某个沉睡了千年的机关,裂隙边缘的金光变得更加耀眼,连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发烫。
秦越人想冲过去拔出剑,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那力量像是一堵看不见的墙,撞得他胸口发闷,后退了三步才站稳。他眼睁睁看着裂隙中坠下一副锈迹斑斑的盔甲 —— 盔甲是玄黑色的,甲片上布满了绿色的铜锈,有些地方已经断裂,露出里面干枯的骨片,甲片之间还渗出暗红色的黏液,黏液滴在地上,发出 “滋滋” 的声响,将石板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是秦朝玄甲军的盔甲!” 林风的瞳孔骤缩,他曾在博物馆见过类似的文物,只是眼前这副盔甲,明显带着活物的气息。他挥剑劈开滴向阿雪的黏液,剑气与黏液相撞,发出 “滋滋” 的声响,黏液瞬间被蒸发,留下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就在这时,盔甲突然自行站了起来。空洞的头盔里没有头颅,却传来一阵孩童的笑声,那笑声清脆得像银铃,却在古墓的寂静中显得格外诡异,听得人头皮发麻。阿雪反应极快,从腰间摸出一瓶 “腐骨粉”,朝着盔甲狠狠一甩,粉色的毒粉在空中散开,朝着盔甲飘去。
可毒粉刚靠近盔甲,就被盔甲表面渗出的黏液瞬间吸收,粉色的粉末碰到黏液,立刻变成了黑色,消失不见。紧接着,那些黏液突然从盔甲的缝隙中涌出,在空中化作无数细小的蛊虫 —— 这些蛊虫只有米粒大小,通体漆黑,身上长着无数细小的脚,在空中快速蠕动,很快就织成了一张黑色的网,朝着三人笼罩过来。
“小心!是噬心蛊!” 秦越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他在《毒经考》里见过这种蛊虫的记载,是苗疆最阴毒的蛊术之一,专以人的心脏为食。
话音未落,一只漏网的蛊虫已经穿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