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凹陷,恢复原状,仿佛沉睡的巨兽在平稳地呼吸。棺椁周围的河水也跟着起伏,形成一圈圈淡金色的涟漪,与其他石棺的紫色光晕形成鲜明对比。
秦越人深吸一口气,踩着水面缓缓靠近 —— 光盾的力量还在,能让他暂时在水面行走。每走一步,脚下的河水都传来刺骨的寒意,透过鞋底渗上来,冻得他脚趾发麻。当他离墨玉棺椁还有三步远时,棺中突然传来 “吱 —— 吱 ——” 的声响,像是有人用指甲在抓挠木板,声音尖锐、干涩,在寂静的古墓中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一下,两下,第三下时,“轰隆!”
墨玉棺盖突然炸裂,碎片四溅,其中一块擦过秦越人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墨绿色的液体从棺中喷涌而出,像一道喷泉,带着刺鼻的腥臭,液体中还混杂着密密麻麻的尸蛊 —— 那些蛊虫只有米粒大小,通体漆黑,身上长着细小的脚,在液体中快速蠕动,落在水面上时,发出 “滋滋” 的声响,竟能在墨色河水上爬行。
“退后!” 林风挥剑劈开迎面而来的蛊虫,青铜剑的剑气泛着淡金色的光,与墨绿色液体相撞的瞬间,发出刺耳的 “滋滋” 声,像是烧红的铁块掉进了冷水里。更令人震惊的是,青铜剑刃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边缘变得模糊,原本锋利的剑尖渐渐圆润,剑身上的云纹徽记也开始褪色。
“这液体是‘化金蛊’的毒液!” 林风惊呼,他在父亲的医案里见过记载,“专克金属,连玄铁都能融化!”
秦越人猛地将阿雪和林风拽到身后,右手一扬,十二枚银针如暴雨般射向棺中。这些银针是用西域寒铁炼制的,坚硬无比,本以为能暂时压制棺中的东西,可银针刚飞到棺口,突然在空中静止不动,针身上折射出无数个扭曲的倒影 —— 每个倒影里,都映着一张痛苦挣扎的脸,像是被囚禁的魂魄。
紧接着,棺中的女尸缓缓坐了起来。她身着黑色长袍,袍子上用金线绣着阴阳鱼图案,那些金线此刻竟在蠕动,像是活过来的蜈蚣,顺着袍角缓缓爬动。她的头发很长,散落在肩后,泛着灰白色的光泽,皮肤是死灰色的,紧紧贴在骨头上,露出清晰的锁骨。她手中的半块镜子流转着血色光晕,镜面光滑如镜,映出的却不是秦越人三人的模样,而是他们支离破碎的魂魄 —— 那些魂魄在镜中哀嚎、挣扎,像是要被镜面吞噬。
阿雪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下意识地握紧玉笛,指节泛白。女尸空洞的眼窝里,两团旋转的镜纹突然亮起,青黑色的光芒如同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