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是说初代毒医才是毒医门的创始人吗?”
她的话音未落,石棺里的女尸突然动了。
原本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眼窝里没有眼珠,只有两团不断旋转的镜纹,那镜纹与秦越人眉心的烙印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更深,泛着青黑色的光。女尸手中的铜镜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金属,震得三人耳膜生疼。
“轰隆 —— 轰隆 ——”
河底的石棺纷纷炸开,棺盖飞上天,又重重地砸在水面上,溅起巨大的水花。裹着腐肉的骸骨从石棺里爬出来,它们的骨骼漆黑,关节处缠绕着生锈的铁链,每具骸骨的眉心都烙着一道淡金色的镜纹,与秦越人体内的镜纹产生了强烈的共鸣,让他感觉经脉都在微微颤抖。
“小心噬魂镜!” 林风的青铜剑突然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弹开,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后背重重撞在岩壁上,疼得他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这镜子能吸收人的魂魄,刚才那股力量,就是它在吸我的真气!”
秦越人感觉脑海中突然涌入无数陌生的记忆,那些记忆不属于他,却清晰得仿佛亲身经历 ——
画面里,初代毒圣与初代医仙并肩站在医仙谷的桃树下,毒圣手里拿着一株刚采的 “忘忧草”,笑着递给医仙;后来,他们因为 “永生” 的理念争执,毒圣说 “只要能永生,就能永远和你在一起”,医仙却摇头说 “逆天而行,必遭天谴”;再后来,毒圣偷偷用活人献祭,铸造了这面噬魂镜,妄图将自己的魂魄封存在镜中,等时机成熟再复活,继续追寻她的 “永生” 之梦……
“原来毒医门要的不是初代毒医,是她!” 秦越人猛地大喊出声,他甩出十二枚银针,试图封住骸骨的眉心镜纹。可银针刚飞到一半,突然开始扭曲、发黑,最后像被融化的蜡一样,滴落在水面上,瞬间消失不见。
“用镇魂咒!” 阿雪突然举起玉笛,放在唇边吹奏起来。她吹的是苗疆的镇魂咒,曲调低沉而庄严,带着一股安抚亡灵的力量。淡蓝色的声波从笛孔中扩散开来,震碎了几具靠近的骸骨,骸骨化作青灰色的粉末,散落在水面上。
可这根本无法阻止更多的骸骨涌来。女尸手中的噬魂镜突然射出一道漆黑的光柱,光柱上缠绕着无数细小的黑影,像是被吸入镜中的魂魄。光柱直直地穿透了秦越人之前用鲜血筑起的光盾,光盾瞬间出现了一道裂痕。
“小心!” 秦越人本能地将阿雪扑倒在地,自己的后背却被光柱擦过。一阵

